“三日后。”

看他神情，严正君忽而笑了，“你无需担心，我不是柔弱的女娘，不需要小心翼翼地对待。不过你这般长居五漠，日后我们岂不是常常要两地相隔？不若我跟着你一起去守五漠城，我们双宿双栖，逍遥快活。”

床帐放下了，不过看着，似乎外面天已经亮了。

“嗯。”

封铭握住他的手，不语。

“昨夜……”

车内一时安静下来。

“昨夜我也未曾料想到，”封铭中闪过一丝愧疚，“是我过分了。”

再问，“何时成亲？”

严正君又是兴，又想扯他的脸。

严正君看向他。

醒过来时，车早已停下，严正君了太，“到了怎的不叫我？”

“这么快回五漠，心里可愧疚？”

封铭的脸不所料地一僵。

严正君还得去书院，因而两人还是很快起洗漱。回严府的路上，封铭倚着靠垫，双手抱闭目养神。严正君本来还有些张，很快由于昨夜的辛苦，不知不觉睡了过去，上也被人盖上了被。

除了胖乎乎的严陵，严正君还是初次和另一个人，躺在同一张床上。的，毫无间隙的相贴，都是奇妙的事情，仿佛距离也更近了。虽然不知封铭为何忽然改变心意，但如今，成亲已是板上钉钉的事。

“嗯。”

依然面无表情，“你说了算。”

严正君静静转过，右手手心垫在侧脸下方，不想刚好撞上封铭邃的里。视线缠，似乎有情的错觉，空气中仿佛也染上淡淡的缠绵。

这个人，我喜他什么呢？严正君想。可却得不到答案。不自觉地抬手，指从封铭眉心，鼻梁，嘴一一划过。他希望每日晨起，看到的第一个人都是封铭，封铭，封铭。

“嗯。”

“何时回五漠城？”

严正君一个得逞的笑，“鸿雁传书的典故可知？每天给我写一封，一天都不许少。”

酝酿了会儿，严正君看着封铭，严肃问，“我们的亲事算是定下了？”

封铭睁看他，“你昨夜睡的不多。”严正君耳尖一红，坐起来，手掩在嘴上打了个呵欠，伸伸懒腰，避开了他的目光。

“也是我说了算？”

严正君惊讶，竟然承认得如此痛快？不过不得不说，他听得很开心。

严正君摇摇，“无事，迟早是要成亲的，早些晚些也无妨。”又狡黠一笑，“早些成为我的人，不好么？”

“……”封铭迟疑了会儿。

封铭面无表情，“嗯。”

“什么时候成亲，真的我说了算？”

“嗯。”

“嗯。”封铭简短地应了一声。

严正君追问，“很快？”

“昨夜……”

“是不是应该有所补偿？”

两人同时开。

顿了一会儿，看他似是在认真思索，严正君心下酸涩，却是眉温和，“玩笑罢了。就算你想带我走，你公公婆婆这一关可不好过。”

严正君很满意，嗯，很好，终于不是面无表情了。两手扯了扯他的脸，严正君无声挑衅。

封铭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严正君觉得自己可能

了什么，好像梦一般。可腰上酸，上不可描述的那也异常不舒服，严正君模模糊糊地想，今年才十五岁，怎的就这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