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慎之的眉锁，他了眉心尝试让自己放松下来，“你该知这是迁怒，那些人固然该死，但江湖中的其他人却是无辜的。曦儿，我不知你是怎么习得一厚的内力，但我很担心你的，杀过重乃是习武之大忌。”

萧慎之看不到他的表情，轻轻的继续说，“如果你不答应，我今天就把你带回去，你并不希望这样，所以答应我好吗？”

林曦听着这话觉得有些想笑，如果这句话在六年前对他说那该多好。也许会少几分狠戾，多几分理智，然而经过这些年事情早已经糟糕到无法挽回了。

念告诉他必须要反驳，“你若是手教训教训便是了，何至于取人命？”

“曦儿，我觉得你如今的戾气太重了。杀人固然简单，真正难的是如何握着手里的剑控制内心的杀。他本不该死，教训教训便是了，修书一封送回他家中已是相当重的惩罚。”

“是他招惹我。”

内堂的院里早有一个穿着灰长袍的男人背着手在等待，见到林曦来便笑着喊，“曦

“哼。”林曦冷笑着，底仿佛结了一层寒霜，“他不该死，我林家满门就该死了吗？对着手无缚之力的老仆尚且能下得了手，这些江湖中人又能是什么好东西？！”

明明是想笑的，为什么仰着却有冰冷的沿着角缓缓落？

萧慎之闭着受着怀里的温和心，这才觉得心里踏实了许多。好半晌他才睁开，温和的目光里几分定，“我不会阻止你报仇，但是你得答应我让我陪着你，而且我也不会让你对无辜的人动手。”

但是他并不气馁，他信总有一天能重新走林曦的心里，就像年少时那般没有任何隔阂。

后面两句话说得很轻，但是每个字都像铁块一般重重的砸在萧慎之的心上。看着林曦里的执着以及忽然变得恍然的神情，霎时有快要消失的错觉。

“我有选择的余地吗？”林曦冷笑着，语调却有一丝怪异的沙哑。

萧慎之松了一气，手臂稍微松了一下就被狠狠的推开了，然后看着林曦低转离开。受着怀里的余温，觉得稍微有些失望。

林曦穿过街左拐右拐，最后了一家药铺。药铺的老板见着他来立刻就迎上去，微微躬请他内堂。到萧慎之的时候老板请示了一下林曦，在对方的情况下只得把他也一同带去。

林曦仰着把底一闪而过的脆弱掩去，再看向他的时候仍是那个冷漠的人，“回不去了，现在我已经变成我们当初最为不耻的那人。但是我并不后悔，我只恨我不能早一些学成，早一些把那些可恨的人送到黄泉向我林家冤魂忏悔！谁挡在我面前我就杀了谁，萧盟主你若是想阻止我就只有一个办法——那就是杀了我。只要杀了我他们就不用死，啊……其实这样也不错，那我就能早一见到爹娘，告诉他们我尽力了……”

林曦的内力不及萧慎之厚，一时间竟也挣脱不开，他拍着对方的背忿忿的说，“萧慎之你给我放开，这还在大街上你发什么疯！”

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萧慎之已经的把林曦搂在怀里，力重得仿佛要把他嵌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