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嘴！”

见此，衍墨已知问不什么，但仍还是开了：“萦香姑娘可知少阁主在何？”

“萦香姑娘……”

昏昏然地睁看着窗纸外不知何时暗下去的天，衍墨拧起眉。

“少阁主吩咐萦香来服侍衍侍卫用晚膳。”

“求主人，赐属下一死。”

“多谢……”

这是告诉自己……父亲不会查到？！

“少阁主夜前来，不知有何事？”

“还未要你去送死，就等不及了？！”

门启，门合。如此一个反复，靳成秋已拿了药瓶回到房里。

将檀木盒在桌上放下，端饭菜，萦香识趣的不多言，不多语，默默喂着床上的人。

气平息下中怒意，万俟向远愤愤地摔门而去。

杀，还是不杀？

“靳事，可否借我百日醉的解药一用？”

“劳烦萦香姑娘了。”

“少阁主何必客气，来屋里说罢，能帮上的，老夫定然尽力。”声音里淡了往日冷厉，靳成秋低着声音对窗外说。

亥时，迟殿内的书阁里灯盏未亮，远在溪瀑的空地上，却有一人影长而立。

东阁事何时变得这么好说话了？还未问及何事，就……尽力相助？

仲冬的寒风卷起瀑落下时溅起的雾，沾了衣衫，默然站立的人，却好似没有觉察。

烦神间，莫名地就想起那定决绝的回话，万俟向远顿时觉得肋下生疼，再也狠不下心去。

手指不自觉地握了盒木柄，萦香为难地答：“少阁主在书房。吩咐了下人，没有传唤不得。”

衣衫里，冷汗已顺着背脊下，万俟向远暗吐一气，却不敢因此松了神。

一日一夜，就算寒炤阁内人数众多，怕是也快了……

“少阁主稍等，老夫前去取来。”

沉稳的声音从屋里透，此时，万俟向远也不再犹豫，直接地说：“靳事，向远有一事相求。”

“……”

靳成秋定定看着站在屋里的人，久久没有说话。

甚是疑惑于靳成秋的态度，万俟向远敛神推门。

只一句话，不用自己动手，就会自己了结了罢……

看着就要合门走的人，衍墨犹豫再三，还是将人唤住。

“这些时日，阁内也没什么要理的，老夫闲来无事就准备起药阁丹药，少阁主既然需要，就拿去用罢，回老夫再制些就是。”

“主人……”

烈的苦涩与怜惜在心底转，万俟向远自嘲地握了手掌。

数年的计划，难要毁在一个意外上……

“叩、叩、叩……”

还在犹豫什么……不是都已来了……

一声喟叹消失于漆黑的夜幕，快到看不清的影直直掠往东阁。

“衍侍卫，何事？”来前的吩咐犹在耳边，下无论后人问起什么，萦香都是答不得，略微尴尬着，只得看着半开的房门问。

等不到后人继续问话，萦香叹气，悄声地合门离去。

“少阁主有话请讲。”

——东阁。

那般艰难地从东阁争命而，绝不会真的不惜自己命。若换以前，衍墨定会暗自庆幸，可下，却丝毫起不了兴的心思。

屋里，一时陷了张的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