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衍墨轻声推门，走了去。

衍姓……

钟衡暗松一气，虽知现下情势这人绝不会轻易丢了命，但要人生死不能的法……迟殿里还是有的。

若是早些住……会不会……

怕是以后……绝难再得那般了。

“属

“衍侍卫，少阁主问你反省够了没有。若是够了，就回去。若是没有……就继续跪着。”钟衡走近刑房，声音平稳地重复着万俟向远代下的话。看不见的黑影里，脸上些许担忧神。

为何……那么恼怒……

“啪！”

“墨青池，去吧。”

“去洗净了再来。”

还肯见自己……

可钟修若真不曾与望溪侍人有过什么……那不是白白折损了迟殿实力，让陌寒公捞了便宜去……

“属下不知……”

清脆的掌声震响安静的浴间，衍墨咽下中腥甜，将被掼向一侧的转回，低下。

“属下……”其实早已洗好，不过想着事情便忘了时间。

“……是。”

为何还要让自己再来这本不该自己用的池……

“是。”顾不上将珠，衍墨从池里去，淋淋跪到万俟向远前。

“……青石。”

“反省够了？”

“够了。”无论对错与否，衍墨都不准备在这里浪费过多时间，于是一听到问话，便扶地站了起来。

……

屋里明明亮着灯，却没有人说话，衍墨便继续跪着，等待里面的人消气。

“是。”

“咳、咳……属下知错。”不该解释……咳涌咽的池，衍墨暗惊自己过失，连忙自里爬起，恭敬跪回池沿。

不想那人等得太久，衍墨脱下被汗与血沾的衣服，踩着石阶跨池内。

“随便说一个。”

“是，属下稍后再来。”

膝盖已经渐渐没了知觉，衍墨咬牙持着，汗自背上留下，混鞭痕，疼痛慢慢地撕扯着背上。

今后……恐怕……

既然如此……

“少阁主吩咐，请衍侍卫回少阁主住。”

“但是？”本已平静下去的声音里波澜再起，万俟向远一脚将人踹回池里。

是怪自己在人前撞吧……

“准备洗到何时？”

清净的院里没有一声音，衍墨慢慢走，跪地，声：“主人，属下衍墨。”

“是，属下不该撞主人，但是属下……”

合上房门，衍墨抿快步走往早上还去过的地方。

“谢主人……”

……

既然对自己起了杀意……

“来。”许久，糊的两个字传。

还不等衍墨再次跪下，冷冷的语气已经将人斥了去。

“来。”

“铺青石还是白石？”

不掩饰的杀意与震怒……衍墨不禁打了个冷颤。

亦步亦趋地跟着钟衡了刑房，衍墨往那这些日住惯的地方走去。

因为自己还有用……

“钟衡，池里铺青石，以后就叫墨青池。”

月余时间里的亲近……衍墨竟觉得慢慢生远。

清冷的话语自后响起，衍墨不敢置信地回望去，只穿了里衣的人，面无表情的站在那里。

灯是亮着的，潺潺的声显得房间更加空。很安静，也很让人很不安。

还有活着的价值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