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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脸上不悦的情绪在一分一分增加，沉沉嗯了一声。

衍墨照旧像几日来一般，不言不语坐在塘边凉亭里陪着万俟向远看书。

“衍墨，你是想问阁内情势，还是……”万俟向远并未将话说完，停在一半等待答复。

默默换下血迹斑斑的被褥，衍墨吩咐俯卧在床上，由那毫不吝惜药的人将“冰伏”再次用到自己上。

没想到他竟这么轻易就问，万俟向远反而犹豫起来，回瓶半晌没有说话。

来时仅是揽腰相携，回去却换作搂的，真真让人……

赤掠回住？倒是不担心会让人看着，但是……绝无可能。

正文君是自可留24

“主人……顾忌着阁主？”终于，还是没有忍住，问了。

残月挂，天却已经渐浅。

“谢主人信任……”衍墨还再说什么，却被床侧之人自顾脱起衣衫的动作惊住。

“为何不要顾忌？”

无意瞥见沿岸石上的衣衫，衍墨隐隐有了主意，恭声问“可否委屈主人……将就下，暂且用里衣？”

真是半分没有……万俟向远在心底念了一句，声已是不耐：“躺去里面。”

“属下回去拿条净布巾给主人。”

用里衣将挂在上的珠抹去，服侍他穿上外衫，衍墨才退后了一步，默声静等。

万俟向远的份，确实从未这么“委屈”过，可现下着实没有比这更好的办法。

这人……还真是。

心里虽然是激这份谅，可……也解不了下为难。

让这满伤的人去取了再回？……恐怕这一趟算是白洗了。

“不必。”

拿过白布盖到抹完药的背上，一扯被，万俟向远仿如躺在自己榻上，安稳合了双目准备休息。

怀疑自己了么……衍墨不想再起误会，终于还是言解释：“属下心思比不过主人，若主人信任，属下必然事事尽力，若主人信不过，用了药一样可以差遣属下。”

“属下多言了。”

服？……不想。

胆还真是不小！

万俟向远不作声，不知何原因，满郁气就被这句话一带而去，恢复了之前平静。

堂堂寒炤阁少阁主何必为了个下人委屈自己……恐怕就是再没良心的人，此刻也要心存激。

果真！难怪要防范至此。剩下的不必再问，已然明了。

主

凉秋午后，存三分，再有那冒着气的清茗几杯，整个一副人眠的闲逸景象。

衍墨自是不能例外，拿起白锦缎里衣走至万俟向远后，轻轻拭，声音极为低顺地请责：“是属下心，没有事先准备好，主人莫气，属下自愿领罚。”

两字不经犹豫地脱而，之后却没了话说，就算是万俟向远，也凭空变不条净布巾。

衍墨借着窗看了看外面，终于抵不过一伤累，沉沉睡去。

不必……？那……？

再是纵容，衍墨也是不敢问句“主人为何不回去睡？”，于是只能闷声挪到床榻里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