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沂住他撅起的嘴，“闭，睡觉。”

柏小涵把小被拉上来，乖巧的问，“讲什么好呢？对了，瞿晗上一次讲的童话故事还没说完呢！”

瞿晗讲的这TM是什么鬼玩意儿？

瞿晗没有演技的天分，从最初的面瓶脸到如今的成就都是一磨来的，那过程肯定很难，让他整个人变得成熟而冷静，原有的脱早已消磨殆尽。

柏沂不止一次听人说过，瞿晗是不适合待在这个圈里的，即使踏来了，凭着一张老天爷赏饭吃的脸能维持得了一时的度，也终是“以侍人，衰而驰”，这话说得难听，用在这新人不断的圈里倒也恰当。

柏小涵不说话了，闭了几分钟睛就无聊的睡着了，柏沂松了一气，给他掖了掖被，关掉灯走了门。

柏沂太腾腾的，他挤一个笑，“我给你讲。”

柏小涵心疼的抱住他的限量版“冲锋号”说什么也不让柏沂碰了，柏沂不好意思的摸摸鼻，“明天带你去重买一个。”

柏小涵满意了，学着他嫌弃地耸耸肩，“好啦，我要睡觉了，你把瞿晗叫过来给我讲故事吧！”

两个小破孩能说什么，格林童话？还是一千零一夜？柏沂嘴上的笑还没上扬起就僵住了，只听柏小涵说，“他讲到王历经千辛万苦终于打败了黑龙救了公主，然后王去找国王，要求国王和他结婚，国王不同意，王就扒了国王的衣服，然后公主来了......”

“瞿晗给你讲什么了？”

柏小涵撇撇嘴，“柏沂，你骗人，这明明是。”

其实，一直固执的没有变的是自己吧，从到尾都没有为他想过，只是纠结于还是不，而这个答案，也许永远也不会有人

“然后公主说，‘啊，亲的王殿下，这件衣服真是太好看了！’这个故事告诉我们，撒谎是不对的，你看就因为公主撒谎骗人了，所以王就和国王幸福快乐的生活在一起了。”柏沂七八糟的讲了一通，“行了，故事讲完了，睡觉。”

柏小涵里明显闪烁着求知的光，抓着柏沂的袖，“后来怎么了嘛？公主说什么了？王和国王扒了衣服然后呢？”

时间和经历对一个人的格影响真的太大了，最难的那段时间没有他的参与，他却只是埋怨瞿晗变了太多。

沂拿着游戏手柄已经让赛车三次翻车，两次撞倒柜，车的漆都掉了一大片。

书房的灯还亮着，他过去把门推开斜靠在门框上往里看，瞿晗本没有发现他，嘴里咬着笔在朱霸送来的剧本上勾勾画画，时不时变化不同的表情念几句台词。

柏沂僵着脸呵呵两声，把他看过的所有童话在脑里过了一遍，给他讲到，“王看了一公主，然后指着光溜溜的国王说，‘这是我从遥远的国度给国王陛下带来的人间最丽的衣服，这布不仅彩和图案都分外观，而且来的衣服还有一奇怪的特：任何不称职的或者愚蠢得不可救药的人，都看不见这衣服。公主殿下，你觉得这件衣服好看吗？’”

柏沂：“......好，两个。”

柏小涵抬价，“两个！这不是一个单纯的赛车，里面包了我攒钱的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