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商一开始觉着茫然，后是愕然，好半会儿才回过神来。他试着理解片刻，还是难以置信。

柯商由袋里拿了书，「这书是你写的？」

原来无论在什么年纪，恋都是如此的奇妙，如此的使人觉着特别。

听见苏明开，柯商看向对方，对着同样平淡又隐约有些不同的神情看了一会儿，才开了：「我没不兴。」

「你是说——」

了，从没见对方如此执意在一个问题上。他不知要怎么说才好——对方真是认真的在问自己想？

「你怎么知作者是女人？」

「也有。」

半晌，柯商笑了一下，伸手去拉苏明的手，就像在咖啡店里的那对小情侣，两手十指相扣。

「……我想你以后也会知。」

「嗯？」

一房，便两相靠近，亲在了一起；这亲吻是细密而缠绵的，毫无半躁

「嗯。」

「嗯？」

「……」柯商懵了一下，迟疑片刻脱：「是还可以。」

「……」

「……」

「……」

两人相互的沉默了好一阵。

「这就是问题了。」

「……」

恋的事实一旦加在一段关系之上，相就成了一件奇妙而好的事情；仅仅想到了是在一起的事实，滋生的喜已是无从细数，似乎什么都不必，也不须说什么，彼此都能知彼此，能从对方的里见着自己。

柯商默然，可脑里却不住的回忆，坦白说若不是半年前杂志邀稿，他一都没注意到这方面，但呈上来的问卷，以及……他想到了，即刻脱。

走了旅馆，等待电梯时，柯商开了：「它讲女人在上的渴求，虽然主要描写的是女人的，不过在同男人情纠缠方面，用字却极为妥切，若我来说，是觉得好看的，这位作者是女人，可站在男人视角的时候，像是完全的成为了一个男人。」

「我妈当初取名，用得是清风明月四个字，可惜她只生了三个。」苏明忽了一句莫名：「这一赵欣也知，是她帮忙取了那个笔名，结果书后，别上就写了女。」

「……」

「……」

「作者介绍不是有吗？」

「嗯。」

「其实……里面讲得有趣的。」

「谢谢你告诉了我。」

「那就不是我的问题。」

「……」

「其实，那本书的作者从来没说过自己是女人吧。」

苏明，默了一下才开：「我有个问题。」

他想了想又：「只是太惊讶了。」

恋，真是有一奇妙。

苏明微沉了气，把两手放到外袋里，看向柯商。「你觉得作者名字很女化吗？」

话题结束，柯商仍旧愕然，他低下目光，然后收起了书，同对方一起走开了门的电梯。

「啊？」

……真的好看吗？

「那翻译？」

柯商回想起前会儿看过的段落。那一段是在描写女人对□□的渴求，主角是个结婚多年的杂货店老板娘，可作为一个妻却从来没在丈夫上寻得温柔藉，碰见远游而至的男主角，才彻底的把压抑许久对的望释放。

柯商握住苏明的手没有放开。

「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