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一晚还猜测议论的弟们对视一，连阁主的折竹剑都用了——这侣之名是坐实了！

最后抓耳挠腮憋了一声“前辈”来。

“剑者刚也，”陈微尘慢悠悠指，“非是剑招有误，是起势不足，后无以继，你手这样绵，该去韶山羽皇侯门下舞绫罗。”

那弟思索一番，豁然开朗。

练着练着，总有些疑惑来，弟们找不见长辈，又对他实在好奇，三三两两过来，到了跟前，又犯难，不知该喊些什么。

“陈公，你用剑是哪一派的？”

叶九琊神不变，淡淡：“前些日为缚住心动了虚元。”

陈微尘问：“可准备好了？”

郑师兄斟酌着措辞，一时没有想来，转念又想自己的师弟修炼一向稳妥，应当不会不知分寸，即使大约有了双修之实，也该是为助益修行。

“时运不济，被这扇认了主，没有自己的剑，”他笑眯眯，“不过有时也用折竹。”

弟便问：“公也会用剑吗？”

微尘睛已是又阖上了，半睡半醒“嗯”了一声，也不知有没有听清。

将近正午时陈微尘才慢吞吞醒过来。

“天枢主气，将滞时，转天狼。”听得亭中陈微尘声音。

陈微尘朝那小弟挑了挑眉：“他疼我，知我懒。”

陈微尘也不说话，只是笑摇着扇。

弟们你一言我一语问了起来。

——一探之下，却是大惊。

“怎么回事？”他双眉锁，声音也严肃了许多：“你的修为怎么减了这许多？那个陈——”

弟们看样也都有些张，认认真真习起剑来，未免又碰上了之前的迷惑，皱了皱眉。

陈微尘：“会一。”

“阁主不教你么？”

这些弟也都是些视剑如命的，一提到剑便不局促了，没见到他的剑在哪儿，大着胆问了一句：“怎么不见您的剑呢？”

“那若是输了，岂不是——”

叶九琊：“嗯？”

弟们嗷一声起哄：“阁主怎么不也疼疼我们呢！”

“过刚易折，”又是对另一位弟，“无剑气剑意作底，不可轻易仿你们阁主剑招。”

他便好好探看了一番叶九琊的修为。

“你们这两门，向来难分胜负。”

年轻弟们把他归为“自己人”见他形容可亲，模样又好，又与自己年纪相仿，不一会儿便混熟了，最后还是一个大师兄模样的弟把人又赶回了练剑的地方：“明日就要与南海剑台论剑了，还不好好温习。”

——“没门没派，随手练练罢了。”

弟：“也不知剑台是怎么样……”

又有一个弟被困住。

弟们都是诚心学剑，困惑得了提，自然欣喜不已，一剑练完，又围过去与他说话——方才知了这人对剑之一途决计不是他自己说的那样“随便练练”，自然说起了论剑的事情。

陈微尘一下笑了来，扇悠悠然一展：“姓陈，不是仙人，前辈当不得……喊我一声公就好。”

小凰鸟早已醒了，在外面来去，他一个人没趣儿得很，下了玉楼，懒洋洋倚在溪边小亭里，看那些年轻弟练剑。

了门，待走远，郑师兄咳了一声：“师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