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弟将他安置好，对视一，也俱松了气：“幸好观主来得及时。”

一个女弟额角汗珠：“也幸好只是走火，没有心直接来。”

谢琅忙打量四周，没见有那黑漆漆的东西，松了气：“心没来，能救。”

“不瞒您说，在心世，还没有能比得上我的东西。你们的阵法，即使到了真能镇住别家心的地步，也镇不住我，若拿我试阵法，大抵是成不了的。”

一夜的雷，劈焦了几棵合抱的古木，清晨起下了倾盆大雨，打折无数草枝，天地间唯余雨声。

“前日沈小师弟与黄师兄就没有这样运气

陈微尘“嗯”了一声，又和他胡说了些话，渐渐睡过去。

说话间已到了地方，亭里打坐着一个年轻弟，双目闭，颤抖，一黑气剧烈缠绕。

空山大师：“却是难办，只好烦请小友助我等捉一只心过来了。”

陈微尘想，亏得昨日还想了你们佛门中众生平等，原来平到了狗肚里去，还是要把我单独拎来。

起来后看见了阑珊君，才知原来他们阵法还没有敲定，都没有回去。

——原来是要拿他来试阵法不用。

谢琅摔下手中书卷：“在哪里？”

弟应了一声“是”，又火急火燎：“可是不修炼就没有境，可怎么对付心呢？”

焱帝是这仙家的帝皇，三重天境界，与心的联系近乎于无，愈是远离心，愈是纯粹大，对人来说如此，对心亦是如此。

大师：“此话怎讲？”

空山大师看了看叶九琊。

弟带他过去，谢琅边匆匆去着，边：“传令全观，一律停下修炼，不许再观冥！”

心视凡间形如无，下唯有陈微尘能切切实实到它们，这要求不算过分。心如今还没有在指尘现，而凡间过于广阔，不好寻找。

他摇一摇画扇，：“大师，我当然是愿意为苍生吃些苦……但此举却是行不通的。”

空山大师笑容和蔼敲门来，见到本不该在这里的叶九琊也神不变，与他说起了昨日忘记说的那桩事。

几个弟立刻摆开阵法，发静心凝神的符咒，谢琅使清气去驱心浊气，双手在年轻弟肩背上，边引导他运行真气，边在他耳边念着心法诀，希望藉此唤醒他神智来。

叶九琊见过他一己之力撕开裂将成百上千心送回的场景，：“确实如此。”

叶九琊缓缓收拢了手臂，将他抱得了些：“不怕。”

“观主！小蔺师兄也走火了！”

“听闻心之祸已在清净观起来了。”有人。

“怕光，怕天，还怕你。”

生背后皆挂着一张命格纸，墨笔如雷霆，早判好了盛衰生死。

“只能如此——难不成要等你们全都走火死？”

当即便敲定，空山大师与阑珊君、骖龙君留在指尘继续参研那阵法，陈微尘、叶九琊与空明一同前去清净观伺机擒一只心过来。

清净观里，谢琅正焦烂额。

又有几个弟赶来加，过了大半个时辰，那年轻弟终于吐一血来，脸先是涨红，继而苍白，倒下去，上黑气也消失无踪——境界是必定要跌落大半的，幸而将命保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