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由观战之人

“剑阁女弟寥寥无几，这应当是旁人杜撰……“

陈微尘见此，也没再追问，问起仙岛上景风光，姑娘们复又活泼起来。

陈微尘笑了起来：“我倒是不知还有这事情。”

“他教你们很严厉？”

他的眉微微蹙了起来。

“叶剑主，好天良夜，一人独坐实在不。”锦衣的公展了扇，施施然现在叶九琊后：“不如我陪你复招？”

是青衣的女弟抚着琴，眸微垂，神态静极。

“陈师兄，叶剑主平日里都什么呀？”

琉璃天幽幽袅袅浮着琼林的香气，萤火飞散。

明月升，海上生，岛上的夜温凉清静。

“这个……”陈微尘沉了一会儿，“你们也知他修的是无情——约莫是没有的。”

“见到方才那些姑娘了？”他。

年长的师仙气飘飘一脸淡然宁静，不理会这些事情，因此来的都是些十五六岁的小姑娘。

“陈师兄，你去问一问！”姑娘们叽叽喳喳。

陈微尘却收了角淡淡笑意，走至窗外，他被安置在岛南一楼阁，往下能看见大片粉玉白的琼林，中央是莲池，远青碧草地上有溪，溪中有卵石，石上栖白鹤。

姑娘皱着眉，有些词穷：“也不是……总之……”

陈微尘看了看这些满脸好奇的姑娘，自己也有儿好奇：“这么喜他？”

不半会儿便与姑娘们熟识，在此得到了十二分的迎。

第20章复盘

陈公一双笑得弯弯：“习剑人要端心凝神，你们这个样，阑珊君不？”

“嗯？”

棋有复盘，武有复招。

溪边树下摆着石桌石凳，有两人对弈，意态淡然你来我往，拈无声落棋不语。

姑娘们顿时像被提醒了什么似的，形迹鬼鬼祟祟起来，甚至踮脚望了望碧玉天陆岚山所在的楼阁，羞涩：“我们是悄悄来的，陈师兄，你可千万不要告诉阑珊君，也不要告诉叶剑主！”

温回一门，就看见自家公一把画扇好不风雅，与青衫薄纱袖的姑娘们说着话。

“说不上来……”姑娘有些丧气。

这些年少的女弟毕竟害怕被自家阑珊君察觉，玩闹了一会儿之后，片片朝云似的散了。

“叶剑主可有心上人不曾？”

是静的，如陆岚山眉宇间静气一般，太静，反如一潭死。

姑娘吐吐。

“我听说叶剑主少年时剑阁后，他的同门师们每日不顾练功，只顾悄悄偷看师弟，惹得阁主大怒，是不是真的？”

林中飘落着轻羽般的，传来清空琴声，琴声已响了整天。

“见到了。”温回乖乖答。

“似乎没有了。”

“那，叶剑主喜吃什么，喝什么呀？”

“活泼的很——短短几年后，变成这般模样，虽说修仙是吃人的，”陈微尘看着抚琴女，扇柄轻敲了几下窗台，若有所思，“但似乎吃得过快了。”

并非全盘原样再来，而是以那一场为源，衍化招式，各门各派往往以此为切磋后揣境的契机。

——可惜姑娘们不是冲着他来的，是冲着他船上刚认的师父来的。

陈微尘回忆状：“在山练剑。”

“还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