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第二嘛……”周别的小睛朝上翻了翻，又对着远沐樾言的影努了努嘴，“你要是磨得你家沐兄了，那就什么都好说了。”

而周别对我的好心提示仅限于提供孟府的地理位置，大概在浮缘城东北方的边界，离与段琬夜会合的地方大约有一天半的路程。至于其他的事情，周别为段琬夜的手下，并没有义务冒着风险向我透机密的信息，我便也心中知足，不再贪婪地索求更多。

一气，用同样严肃的声音对她说:“知了，我自己要的事情我自然会全权负责，至于会有什么样的下场，也都由我一人承担。”

“你想清楚了？”姜云迟扬眉，“划清界限，也就意味着樾言不会再因任何理由保护你。”

应到了我们的靠近，段琬夜微微颔首，遥望着稀稀拉拉的人群，似乎有意无意地在寻找着某个人的影，半晌无果，终又将缓缓地低了下去。

周边在旁听得直摇:“你说你好好一个姑娘，为什么偏喜往死胡同里钻呢？”

事实证明，要找沐樾言说话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众人在山里休息了约莫半日的功夫，待到这场稀稀疏疏的小雨渐停，便又坐上车开始赶往段琬夜安排的地方——而在这近三日的漫长行程里，沐樾言非常争气地没有同我说一句话，甚至连看都不舍得看我一。

沐樾言站在众人之首，率先朝他伏下了，恭顺而又严肃地汇报:“段惆已死，不过我方亦是伤亡惨重。”

“是我低估段惆的实力了。”段琬夜神略有些恍惚，“给你们派过去的人手少了些，险些害得计划失败。”

因着已是夜半时分，镇上人烟稀少，老远便瞅见段琬夜一石青莲纹长衫，手提一枚微光萦萦的小灯笼，眉目忧楚地伫立在路边的拐角。

“是，我知了，多谢二位提。”我抱拳对周别作以一揖，“那第二呢？”

“想清楚了。”我用力地了，声音中没有丝毫踌躇。

“如今段惆一死，必定惊动了城内一些心怀不轨的势力。”沐樾言面无表情，“其中最难理的就是孟郁景。”

三日之后的夜，一行人拖着疲惫不堪的来到了浮缘城外的闻桑镇。

我这次离开沧归山，本就是孑然一，亦不奢求他人的庇佑。几经生死的徘徊，陆羡河和书珏纷纷离我而去，唯独追随“九山”的步伐，成了支撑我继续前行的动力。而同沐樾言等人的相遇，也算是绕着此奇的一段浅缘，至于我的生死与否，也不是他们所需要担负的责任了。

“多说无益。”周别皱眉，“你只需要知两——第一，这件事情不能让殿下知，不然他得提前扒了你的。如果因为你的失误影响到我们的计划，必要时刻我们也会毫不犹豫地将你理掉。”

姜云迟也:“周别提醒你只是于好心，并不是义务。”

这……还真是比登天还难。方才我已经犟着一样的脾气惹沐樾言生气了，他还会老老实实地听我说完半句话吗？

☆、又见

了解实情后的我不禁也朝上翻了翻睛，一副极为痛苦无奈的样。

听到“孟郁景”三个字，我心中一，下意识就抬去看沐樾言，却被他冷冷的一记神杀吓得收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