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通常情况下那玩意牢固得很，不太会断开啊——”太裳黄沉，“一者墨线传人亲手解线；二者双方一人皈依空门；三者双方一人陷万劫不复。”

“不是，神仙有其司职神印，上一任神形俱灭之后，神印就会现在另外生的上，拥有神印的就是当前职务的新代理人。”素廉想了想，“现在琢磨下，大概无悲城的设定也是据这件古老的事演变而来的。”

“你说得对，还是回京城问问太连清吧，说不定它知些什么，”张尧，“你不是正好也还有事要办么？”

上车之前。张尧到太裳黄声声惦记的店给它买了烤，特地亲自送到了土地庙里——他倒是不知他的心意那总喜骂骂咧咧的福德正神收到了没有，只是余光大约看见那烤动了动，和昨日他“设宴款待”时一模一样。

“这样。”张尧微微瞪大，“是早就决定好候选人的吗？”

“求姻缘也好呐，和人重逢什么都，”土地神用烟杆戳了戳少年的面颊，“没喜的人么？”

“除非什么？”

“问吧，看在烤的份儿上。”

“不知求什么。”

素廉拍了拍上收拾宣纸时蹭上的灰尘，“嗯”了一声。

“什么情况下姻缘线会断开？”

“我见都没见过他们。”

“那人本是命运不记册的神仙咯。”太裳黄说，“怎么，你姻缘线断啦？是不是得罪了墨线家传人——”

“说到这个，虽然不求姻缘。但是也有个相关的问题想问。”

“不许个愿？”

于是。

“但是那硕鼠说的也不一定是真的，”素廉淡淡，“不必过于担忧。”

“墨线好歹也是神之一，控制个小小姻缘线怎么了？再者凡尘一人若皈依空门，有可能天上就多一神仙储备军，相比之下儿女情长？啧啧啧！又或者其中一人陷万劫不复——这情况很少现的，因为凡人命运原本就谱写好了，若中途夭折，月老不会将他的姻缘线和另外一人捆死，除非……”

“我汉？”

掌大的小人儿坐在他的肩膀上，懒洋洋地问，耳朵上的“福德正神”木牌轻轻摇曳，他手中着杆长烟，吞云吐雾。

“那就是你汉被你气得想皈依我佛？”

“你上闻不到一丝丝调和之位，反而气过甚，定然是前不久或许与哪个气盛极的家伙厮混过——不瞒你说，我这鼻呀，都能闻到他留在你上的味……哎呀，难不成想皈依的是你？有那么个厉害的汉，我是你我可舍不得皈依空门呢！”

张尧“喔”了一声，似懂非懂。

“不是说不容易断开？”

仙毁灭后，新的神仙很快就会现，替代它维持三界秩序……”

神和雨神没看见，心中又有了可惦记的事儿，张尧第二天一大早便起洗漱收拾好了包袱，又从挂在墙上的画卷中叫醒了素廉，两人上了车开始赶路。

张尧双手合十拜了拜土地，并不知该求些什么，索放弃，转走时，又突然觉得肩膀一沉——

太裳黄说到后面，冲着少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