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问。

傍晚，林飞然把夏夏送回了顾凯风家，顾妈妈开车送两人回学校。车一路开到寝室楼下，顾妈妈打开后备箱，指指里面大包小包的各零果：“给你们买了儿东西学校里吃。”

“……老天爷让我们这样的人存在一定有他的理，你现在可能想不明白，觉得这是个累赘，以后慢慢你就懂了。”爷孙两人聊到最后，爷爷把一只手虚虚地放在林飞然上方，隔着一公分的距离摸了摸，沉声，“但行好事，莫问前程。”

“我拎。”顾凯风挽起袖，一个人就想把小山一样的那“儿”东西全拎上去，林飞然急忙从顾凯风手里抢过两个袋，还想再多拎一个，顾凯风已经风一样提着大包小裹冲上楼了，林飞然向顾妈妈谢说了再见，扭追上去。

的确是不可能的事，将来还要考大学，还要工作……哪可能所有的场合都保证自己不见鬼。

林飞然懵懂地了：“嗯。”

回了寝室，顾凯风翻个装果的大碗，拎着果去房洗，林飞然也粘过去帮忙，从塑料盒里把蓝莓拿来在龙下过遍，搓搓，再扔碗里。顾凯风也重复着这样的步骤，两人往碗里放洗好的果时，顾凯风的手指就总是故意碰碰林飞然，碰完还目光暧昧地瞄一林飞然。没有夏夏撑腰，又怂成了一小团的林飞然虽然觉得顾凯风的举动略奇怪，但也只能放任顾凯风撩闲，并不敢表示疑问！

供奉完毕，林飞然起，从手里另一个袋中拿一小块撕成小条喂夏夏吃，边喂边走回祖屋，给大黄也加了顿大餐。听爷爷说，大黄这只狗灵比较，在每天晚上11到凌晨1这段气最盛的时间段能看到爷爷的存在，所以其他的亲戚想把大黄带回去养大黄死活都不愿意，大家没办法，最后就还是让大黄自己待在祖屋的院里，林飞然一个远房叔叔每天过来给大黄送些吃的。

“小样儿。”顾凯风只觉得他好玩，用漉漉的

回去之前，林飞然抱着夏夏去村里的熟店，买了不少爷爷生前吃但因为不好不敢多吃的东西，什么烧、猪、鸭脖……买完这些他又去打了一斤白酒，然后去到爷爷的墓前，照爷爷说的供奉鬼魂的方法，把那些东西都放在坟儿，然后一边在心里默想着爷爷的样，一边上了两香拜了拜。

“你现在害怕很正常，刚开始有这么个气重的人护着你也是好事，”爷爷放了语气，“但不能太依赖了，迟早是要一个人面对的。”

林飞然有气无力地，郁郁：“知了，爷爷。”

林飞然幽幽：“天机不可。”

“这回您可以放开吃了。”林飞然抱着盯着的夏夏，对着面前虚无缥缈的空气笑了笑，“以后我经常空回来给您送好吃的。”

林飞然了气，刚才那儿侥幸心理全没了：“不能。”

撩了几下，顾凯风被林飞然敢怒不敢言的小表情逗乐了，笑问：“今天你带夏夏去哪玩了？”

之后，林飞然又和爷爷聊了很久，听爷爷说了不少陈年旧事，林飞然之前都不知爷爷原来利用自己的质过那么多事情，他一边听着，一边渐渐有些明白爷爷当年为什么会想让爸爸继承自己的“衣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