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末，除了这个我都能答应你。”

她笑，眉潋滟如夜半盛放的。

“吊瓶不是已经打完了吗？这么晚了还要检查？”

“就算落了残疾又怎样？散步的

他叹气。

她笑了，笑得讽刺。

”

他以为是护士。

“我不想背你抱你的时候，发现自己颤着，连累你一起摔倒。”

不见到她还好，他还可以狠下心来，只要她在他面前，他所有封藏的情意，都会被她轻易激发。

“路逍言，我告诉你，直到我死，我都不会放弃治好你的。”

她笑。

她说：“路逍言，我想你了。”

她赖在他怀里一会，小小的埋怨：“路逍言你一天多少烟，上的烟味，很难闻。”

“你怎么来了？早上不是说好不来了吗？

他吞吞，想说很喜，但不能说。

她看到，笑得更加开心了，而后伸一只手，对他说：“剩余的烟呢？全上，还在养病，怎么能烟？”

他这些天承受的恐惧与痛哭，终于，发来。

“……”

听她说完，他几乎是下意识地拿起旁边一件新的衣，换上。

黎末笑着说谢谢。

她轻手轻脚地门，他还是听到了，有些烦躁的语气。

他形一僵，内心很乏力。

他低着，隐忍不语的样，她静静等他的答案，等到他在开时，声音是难以控制的颤抖。

他说了很多很多，说完后，埋在她肩，痛哭。

他哭得像个孩，她轻轻抱住他，泪，不知不觉来。

“黎末，你到底要什么？”他语气有些无力。

“路逍言，你明明白白地告诉我，你到底在害怕什么？”

黎末拖了鞋，坐到他床上，睛亮晶晶地看着他。

他结上下动，准备好的冷言冷语，一个字都说不来了。

“以后我跟你散步，我不能牵着你的手，拉着你往前走，你，甚至还要停下来等我。”

到了当天晚上十二的时候，她去，果然，那边没人守着了。

“和好，我现在的目的一直是这个。”

“黎末，我不想以后你被人嘲笑，我不想你和宝宝要因为我承受异样的目光。”

“黎末，你怎么现在总喜动手动脚。”

微微责备的语气，他愣了一会，敌不过她直勾勾的目光，从屉拿最后一包烟，放在她手心。

他别过脸反驳：“哪有。”

“你敢说你不喜？”

她满足地勾起角，再次扑到他怀里。

他皱着眉，刚说完“不用”，侧的一团就凑过来，牢牢抱住他，小脸埋在他，吐的气息温，撩拨他一整颗心。

多么贴切的理由，多么理直气壮的语气。

“怎么？我如你愿不来找你你反倒生闷气了？”

“昨天你陪了我一晚上，今天我是来还债的，我也陪你一晚。”

房间有很大的烟味，他手指还夹着一没完的烟，见她来了，立刻摁灭了。

看到穿着病号服的她，他整个人都傻了。

“我不想你看到我学走路的样，那样的路逍言真他妈的丑，如果有一天，你看向我的目光都带着抑制不住的嫌弃，我会疯，所以，我宁愿现在放你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