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清清楚楚地告诉你。”玉天玑的声音越来越冷：“那两个异域文字，我从未见过，你说的什么朋友，不是我。”

李越白那一瞬的目光，就像殿中的烛光一般，意。

“知我不是他，很失望？”玉天玑现在的目光比寒霜还冷：“穆仙师，我在你中到底是什么？？替代品？”

“……”李越白愣了一愣，并不知该如何回答。

“这两个字不止是字，还是我与上一世挚友的信。”李越白叹：“我与挚友约定，不落到哪一世，凭此两字便可相认。”

“玉天玑……”李越白想躲开，却发现自己被牢牢地压制住了，一时难以挣脱。

李越白只觉得肩被掐得疼痛难忍，接着一阵眩和轰响，竟是被玉天玑生生地倒了下去，后脑撞到了玉石凉席，一阵冰冷。

平时的玉天玑不会有这么大力气，也不可能忍心这么。

“你睁开看看我。”玉天玑凑近过来，低低地笑了一声，随即腾一只手，掐住了李越白的脖：“这一世陪在你边的是我，为什么总是想着别人？”

一阵恐慌涌上心——玉天玑和平时不一样了，到底发生了什么？

但是，难能回答说：你们两个都很重要。吗？

一双睛眯起来盯着他的手指看，几乎看得痴了。

黑……黑化？标准的黑化？

李越白想开否认，咙却堵得说不话来。

这手指纤长，勾勒那两个单词时，动作有些飘，确实是好看的。

“说什么挚友。”玉天

“鄙人一直以为你是他，不想……”

玉天玑平时的好就是调戏自己没错，但是……那不是普通的调戏而已吗？总不至于是真的对自己有非分之想……

李越白脑袋嗡地一声炸了。

“真是有趣……”玉天玑只是啧啧称奇：“不想四海八荒之内，还有这等怪异文字……”

“他是谁？”玉天玑打断：“谁？”

“是我的一个朋友……”李越白。

“真的一都想不起来吗？”李越白叹了一气，拍了一下他的额。

玉天玑听到这句话，猛地翻了个，坐起来，直愣愣地瞪着李越白。

李越白吃了一惊。

他从来没有看到玉天玑这副样。

“哎哟，好疼。”玉天玑装模作样地叫疼：“人儿，为何几次三番问我这个？难我应当认得？可别为难我这个顽劣不读书的登徒了……”

玉天玑向来都是一副懒洋洋风放的样，好像本没有骨，脸上也从来都带着笑，从来不会像现在这样……满面冷厉之。

可是玉天玑仍然没有半想起来的迹象，李越白勾完最后一笔，手指都有些颤抖了。

“什么朋友。”玉天玑冷冰冰地欺上前，一双手搭在了李越白肩膀上，手指冰凉，箍住了肩骨：“为何你在说起他时，目光如此……”

确实，自己会时不时想起叶青没错，但是说对玉天玑没有情，也是不可能的。

早就猜到，玉天玑不可能像表面上展现的那么弱，但是现在这个样，也未免太可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