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你难受，可是内伤哪有这么快好的？别急，这几日，我把上好的仙草全都给你搜罗来了，只要好生休养，不日便可痊愈了。”玉天玑一边轻手轻脚地拭，一边还在不停地言巧语劝：“若是实在难受得，就……打我几下？”

为何……为何他看起来如此的……愤怒？玉天玑暗暗忖度着。

“仙主啊……”李越白无奈地勉挤一个笑容，右手握了握拳，不受控制地向床砸去，他心的怒火燃烧得太过于旺盛，又不能真的打面前这人，总得找个发的地方。

“穆仙师？”熟悉的嗓音在耳边响起。

最后一力气吐三个字：“我无罪。”

李越白猛地睁开睛，才发现自己已经坐起来，双手还攥住了面前人的衣服。

“怎么了？哪里不舒服？”玉天玑乍一吃惊，连嗓音都变了，但还是不忘言安：“是我啊，穆仙师，我在呢，勿要害怕。”

该动手了。

是了，他刚刚醒来，也许记忆还没完全恢复，也许还沉浸在与教的战斗中……

“……”李越白费劲地恢复着神智：“二公……仙主？”

玉

“我们击退了教的犯，将来数年，都是河清海晏了。”玉天玑笑了笑，悄悄凑到李越白耳边，说。

“咦……怎么哭了？”玉天玑急急忙忙掏一方巾帕，在床案桌上摆放的铜盆里浸了浸，拧，凑上来替他拭脸颊。

……

“是我，是我。”玉天玑一动不动地任由他抓着衣服，轻声：“看这把力气，你果然是恢复得好多了，不枉我喂了那么多仙草仙药……太好了……”

河清海晏，太平安宁。

玉天玑被他这一下攥得发疼——从未见过这么可怕的穆清宁，睁开的双里再也没有往日的温柔和煦，反而全是愤怒和杀气。

鲜血溅的一瞬间，有人仿佛看到了一只凤凰现在了的天空上，待要再看，却又没有了。

巾帕是的，散发着温的蒸汽味。

“你……”行刑者怒气冲冲，正待再度问，却见远，某个在上的坐席上，有人了一个下令的手势。

“如此便好，如此便好，还剩三床，穆仙师尽可以全都砸了。”玉天玑心疼地拽过李越白的右手，细细检查：“只是不要伤到手的好。”

只听砰的一声响，木床被他用上了几分真气，生生砸断了，接着便是一阵噼里啪啦，断掉的半截床倒了下去，砸在了地面上。

李越白也懒得挣开，他的右手还在微微颤抖，砸这一下，再次耗尽了全的力气。

李越白避开玉天玑的目光，把脸转向一边。

玉天玑转念一想，便释然了——想必是穆仙师昏迷太久，脑不太清醒，了噩梦罢？常人从噩梦中惊醒尚且会大喊大叫，心悸不已，更何况他现在有内伤在，更是反应剧烈了。

行刑者手中的剑冷冷地劈了下去。

李越白膛仍在剧烈起伏着，玉天琉等人的丑恶形象萦绕在脑中，挥之不去。费了好大力气，才松开了攥住玉天玑衣服的手。

然而原主就死在这样的安宁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