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他妈的怪啊，铭简直要笑泪。任何时候女人和男人不都是最自然最正常的吗？怪的是蝶还是他呢，其实都不是吧。男人啊，男人……谁叫他们都迷恋这兽骨的妖娆。

铭站起来，想走，男人伸手拉住了他。

一定有我不知的，你应该知。

病好以后，蝶兴采烈的门，拉着铭从街逛到街角。铭两只手都提满了东西，忍不住唠叨了几句，蝶笑盈盈的看他，很是得意，挽住他的手臂继续逛。

哼……女人。不说了，喝吧。

蝶……是不是认识了新的朋友？家如何，外貌怎样？

男人在楼下几十米外的小餐厅等他，一脸压抑的怒气十分生猛。桌上的啤酒罐已经空了几个，铭只好坐下来陪他。

了劣质空气清新剂的厕所里，铭正在洗手，喝了一肚啤酒的男人一边小便，一边模糊的咒骂着什么。铭轻轻的笑了，男人转瞪他，铭

男人看望过蝶两次，匆匆而来又匆匆而去，繁忙中空的他没得到蝶过多的激。在蝶的床边，铭和他有几句简短的对话，也代替蝶收下他手上的。

还是那几个，你也知。

平静下来，铭抚摸着她如丝缎的发，想起以前自己也留过一段时间。后来因为要工作，一刀就剪了，不止一个人觉得可惜。

铭回过神，叫了蝶一声，没有听到回答，原来她不知什么时候窝在他怀里睡着了。铭笑了一下，把她抱房里，放在床上的时候却挣不开她的手臂。

怎么了？

蝶没有再留下那个男人过夜，即使约会也早早散场。有一个晚上，蝶关了手机，铭的电话响了，蝶问是谁打来，铭说我去一下。

对不起……我不是那个意思，生什么气啊。来，坐下。

一场小病，让蝶变成脆弱的朵。铭不再夜游，每晚都早早回家。

铭……

男人吞下杯的泡沫，抬看向对面楼上，透灯光的窗关得很，只看到一个窈窕的影。

……嗯，别想太多，蝶她……是个好女人。

艳红的玫瑰，很。铭把它们在瓶中对男人微笑。铭没有为蝶买过，只买了一大堆苦涩或无味的药，蝶撅着嘴吞下它们，又再昏昏沉沉的睡着。

我不是蝶的情顾问，我真的不知。

你怎么不是个男孩呢？铭苦恼的想。如果是，我们都不会再有烦恼。这是蝶的床，蝶是女人而他是男人，但他们就是不能，那样既不自然也不正常。

男人的神微带酒意，随的歉毫无诚意，但铭还是坐了下来，并为此恼恨自己，只因衣袖外贴的度令他恍惚。

铭……蝶在说梦话，铭凑近耳朵一听，蝶又不说了，但那两只纤细的手臂缠得很，铭只能顺着姿势躺在她边。

蝶，真是个漂亮的女人……就是太难伺候。衣服、首饰、钻石、……她到底喜什么？我都可以给她。往了这么多女人，她是最麻烦的，不过她值，是吧？呵呵……我跟你说这个吗。你不懂女人。

这么近的距离，才可以看到蝶的鼻翼上有几粒淡淡的雀斑，很生动很活泼，把睡着的蝶也显一俏。

床上很凌，还留着蝶和那个男人的气息，蝶翻过，喃喃叫他的名字，他帮蝶把长发拨到耳后，又一次发现蝶真的很。

8

蝶真的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