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再也不想看到……那样伤心的妈妈……还有、大家也是……所以……”

直到琴将绷带都打好结，收拾好东西熄了灯，把幸的罩也摘了下来，最后准备离开的时候，她听到了小孩儿轻轻的一声泣。

男孩儿搭搭地打着嗝儿，“我……嗝！让……担心了嗝……”

琴抚着小孙的后背，给他顺了顺气，问他：“为什么不想让我担心呢？”

“怎么了？”

两个人都沉默着，并没有说话。

琴将药涂完了之后，拿了特制的绷带把幸的两只手都分别缠起来，以防睡觉的时候把药给蹭掉甚至是染。

一个小孩儿能记住的东西是有限的，这一件事虽然发生得很早，但是还是让他印象格外地刻。妈妈握着昏睡的的手，坐在床边守着她默默垂泪的样，在幼小的幸心里留下了重重的一笔。第二天佐良娜清醒的时候似乎也察觉到了什么，训练时留下的伤也尽量地藏了起来，虽然这并不能瞒过着她的两名家人的睛。但是这之后，大家都会心照不宣地装作没看到。

小孩儿拧着就是不肯开。

给幸带上罩的举动就是不想让灯光惊醒熟睡中的小孩儿，因为不灯她是没办法仔细给他理手上的血泡的。刚才她已经将幸的手掌重新清理了一遍，现在正在涂药，不过可能药的刺激有大，还是让小孩儿疼醒了。

幸也知，装作没看到不能代表没发生。秉承着烦恼的心事可以告诉家人，但是自己能解决的小事就不必让家人担心的想法，如果这件事就这么直接掠过去还好，但是琴趁着他睡觉的时候悄悄地来给他

琴叹了气，无奈地将蜷成一团的小不连带被一起抱怀里，扒开被才发现小孩儿之前一直都咬着被角忍着不声，泪鼻涕都来成一团。琴拿起盆中之前给小孩儿手的巾，拧了拧给他脸。

“……？”

“别动。”幸的手在往回收的时候就被人轻轻拽住了手腕。

“为什么会这么认为呢，幸？”琴让小孩儿靠在怀里，下放在他的脑瓜上，地搂着他。

琴给他收拾净之后，把脏了的被掀到一边，只留下能遮住他和肚的分，轻轻拍着他的后背哄：“幸，乖孩，别哭了。”

琴摸了摸小孙睡得一团的粉，温声：“别摘了，着灯呢，上就好了。”说完，把小孩儿的两只手再次放到了自己的膝盖上。

“因……因为不想……嗝……看到……大家伤心的……嗝样，”幸了气，“要是幸不会生病……不会受伤……的话就好了，大家也不会担心了……”

琴一声温柔的“别哭了”，反而让幸再也忍不住大哭来。边哭还边断断续续地说着“对不起”。

“为什么要说对不起呢？”琴了小孩儿因为哭泣而憋来的一脑门儿汗。

在整个过程中幸都乖乖地合。

琴一边给幸的手掌涂药，一边轻轻着涂药的地方，以减轻小孩儿的疼痛。

自己睛上像是蒙了一层什么东西，他下意识地想把那块东西给揭下来——

“因为……以前烧过去的时候……妈妈，妈妈就哭了……”

“那样伤心的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