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你这么想，真是让我……”廉行摇叹气，一个小艺，已经搭去了，也没挽住总裁的心，现在半吊在那儿，也不知怎么是好。现在……想到天清也有可能搭去，廉行心里极不痛快。

“天清。”廉行搬过他的脸，看着他的睛，“不行，我不同意。得到主上信任的办法有很多，你有足够的能力，嘛……”

“哼，你和小艺也不差，别妄自菲薄。”廉行对这样气的话，明显不听，打断七天清，他冷冷地哼了一声，“再说那个七夜，这次军营，估计是回不来炀氏了。”

廉行掩住话题，抬手拉起他，又抚了抚七天清脸颊上红

“呃……”七天清脸一红，“昨天我休息……”

“哼……休息也不争那一天，你这么没责任，青执事会满意你？”廉行沉哼。

廉行不满地看着七天清。

一席话说得凄楚，连廉行铁板一样鲜有表情的面孔也略有动容。人家七字，若是主上磨得不，怕是要烧香了吧。偏偏自己的天清，一门心思迎冲上去，这背后原因，怕就是因为自己吧。

七天清见廉行神，知自己的打算瞒不住老师。本来已经红了的脸，腾地一下更红。

七天清在廉行面前，少有的持，他缓缓摇，定地说，“老师，青执事边不缺有能力的人，虽然我是七字，可也不稀奇。她只把我当普通助手看。”七天清滞了一下，低声，“天清知，自来都是主上亲自选男侍，也明白，青执事一开始就没看上我……就算……就算真想上她的床，也得她瞧得上才行不是？……我只是想搏个机会，只要她肯给我机会，哪怕有一次正看向我……来夜，也算是没有办法的办法了。您说我没息也好，说我不自量力也好，天清只想有个用尽全力的机会……如果她肯给，如果结果不好，天清也好甘心了。”

廉行惊讶地住他的下，心里完全想明白了，七天清看来是想清了，要走六艺的老路了。

“是。天清知错。”天清很老实地答，不再分辩。

廉行眯着睛想了一下，天清的个他最了解。沉稳，严谨，极有责任心的孩。这次的行为，不象他所为。廉行目光落在七天清低垂的上，突地脑里闪一个念。他探手挑起七天清的下，迫他仰起脸，惊诧地问，“天清，你……难是想……”

七天清愣住，抬不解地看着廉行。

廉行沉了一下，果断地摇，“不行。当初我让小艺跟着炀总裁，是因为她心里还没有人，凭小艺的聪明乖巧，长得又漂亮，一定会成功。可是那个青执事，满心满都是七夜，你不是不知。再说，那方面，小艺在训练营，是大力气调教的，你比不上他。你想的那条路，行不通，走着也难，……不行不行。”

七天清倔地咬住，不语。

七天清愣了一下，摇，“七夜在七字里，也是尖的，我……”

“都是七夜，他一上位，你们有样学样，都想走他的路了？”廉行看着七天清，心里又暗恨七夜带坏了训练营七字的风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