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幸房不大，沙发离卧室不远，顾念尘慢慢地走着，轻轻地把叶树放到床上，给他盖上被。

叶树洗完澡就懒洋洋地坐在沙发上，他看见顾念尘从卧室来，就说，“我洗好了，你去洗吧。”

见顾念尘转，一步一步地向前走去。

然后他就缩在沙发上等顾念尘来，等着等着打了一个呵欠，刚洗过澡很舒服，屋里温度正好，而且平常这个已经睡了，所以他就放任上下打架。

顾念尘刚屋，打开灯和空调，就听见了敲门声，他打开门就看到叶树站在外面。

顾念尘睡眠不怎么好，他开过安眠药，但不到万不得已不吃。

失眠习惯之后也不怎么可怕，睡不着的时候他会起来些事情，例如看书或是听音乐，有时也会放任自己在黑暗中胡思想。

叶树迷迷糊糊地哼唧了一声，没有醒过来的迹象。

记忆中自己从来没有和别人睡在一起过，醒来就看到旁有一个人的觉还好的。

顾念尘找风机，递给了他，然后去了卧室。

没带学生卡这件事是假的，只是想着宿舍没人，突然就不想回去了，而且他有担心顾念尘，他总觉得顾念尘很孤独。

盯着叶树看了一会，像是要把他的样刻在脑海里，顾念尘又闭上了睛，迷迷糊糊地打盹。

他看了手表，已经零二十四分了，指针不知疲累，永远都在重复画圈。

顾念尘盯着他的脸看了一会儿，还是没忍心叫醒他，他在心里叹了一气，然后把叶树抱了起来。

顾念尘看着叶树来的酒窝，了。

顾念尘到自己被一个人形炉给抱住，他一转就看到叶树睡得正香。

“小树，起来去屋里睡。”顾念尘轻轻地叫了他两声。

一夜无梦，醒来的时候整个人心情都特别好，虽然才七，仔细算下来只睡了不到六个小时。

冬天的被窝很和，今天是新年的第一天，他决定赖一会床。

虽然两个人差不多，叶树也不胖，但顾念尘还是有吃力，他不太好，吃得也不多，也很少锻炼，自然力气也不。

叶树随便抓了两下，发短，不没什么差别，反正屋里这么和很快就了。

“你先去洗个澡，我收拾一下屋。”顾念尘递给叶树一自己的睡衣。

这天他睡了一个很久以来的好觉，许是叶树平稳的呼声有眠的功效，许是晚上喝的一酒麻痹了神经。

他到客厅把灯关上，然后动作很轻地躺到另一边，关上了卧室灯，一片黑暗之中，他悄声地说：“晚安，小树。”

和自己一个人的孤独不同，顾念尘的孤独他有看不太透，只是有时会觉得很心疼。

他盯着顾念尘的背影静静地看了一会儿，觉得心里没来由地悲凉，喧嚣闹过后，一个人的孤独就更明显。

“付哲带着胖回家了，我刚想起来自己没带学生卡，宿大爷已经睡了，宿舍不去了，所以你能收留我一晚吗？”

顾念尘来的时候，就看到叶树闭着睛躺在沙发上，他洗了十几分钟而已，这个人这么快就睡着了。

叶树茫然地，发和上被雪淋了大半，确实有冷。他接过衣服，打了个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