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就像他的□□，阻挡住了周围人窥探他的目光，也挡住了自己对外界的向往，毕竟，他和这个世界是那么的格格不。

老妇不乐意上小诊所针的钱，便自己拿了鱼线，沾着酒，一针一针给男孩伤，男孩疼得剧烈挣扎，另一个房间的中年男人听见动静了，骂骂咧咧地过来帮忙住男孩。

周梧从回忆里醒过神来，前班主任那令人作呕的姿态让他想起了在家里时，爸爸和那些女人经常的事，可那事情，不是只有男人和女人之间才能的吗？

男孩终于觉到痛，睛里涌的泪将脸上的鲜血冲散开了。

完最后一针，男孩脸上已经被血、汗、泪糊成了一团。

老妇狐疑，“胡说八什么，哪有什么小孩？”

老妇伸枯瘦的手，抓住他的发，眯起睛看他额上的伤，那条有小手指那么长。

老人还在絮絮叨叨，蓦地，一直沉默的男孩前一亮，“，那边好像有个小孩，他和我长得好像……”

刘存己从学生时代就发现自己喜男人了，就班结了婚，当上老师之后的十几年来，这样的事情不知发生过多少次，威也好，利诱也好，那些孩会屈服的，他搞男学生，并没有其他老师搞女同学那样的后顾之忧，毕竟男人是不会怀的。

“青天白日的你哭丧呢，到你那去。”

老妇很注重血脉传承，不然也不会在不知死去的儿媳妇肚里的婴孩是死是活的情况下，残忍地对儿媳妇开膛破肚。

这样的话老妇一天要说好多遍，不厌其烦地重复，男孩已经可以完全复述来了。

五十多岁的老妇因为多年卧床，上的肌缺少运动，已经很大程度地松弛萎缩了，她看上去就像一个七老八十的老太婆，但是在男孩里，这个从来不苟言笑的更像是故事里的厉鬼。

少年还在行着无望的反抗，突然，一惊雷在窗外炸响，外面狂风四起，那一直散不去的白雾都被散了一分，隐约可以看见路旁的树

周梧发现在人前一直斯文有礼的语文老师已经完全变了样，他变成了一个恶。

觉到班主任的手开始扯自己的，周梧也顾不得去想反抗老师的后果，惊慌失措地曲去踹上的男人。

的下半痪了，常年躺在房间里。

老妇开始说话，她一个字一个字地说，每一句话的尾音拖得老长，始终断不了气，“周梧你要记得对你的好，要不是把你从你那个贱人妈妈肚里挖来，你早就被阎罗王带走了，等你以后长大了，一定要报答，报答这个家，周家的香火不能断，如果有了弟弟，这个家就没你的事了……”

这伤痕在额上很显的位置，丑陋极了，像一条红的蜈蚣，男孩开始任由他的发长长，直到能够遮住那伤，即使到后来，那伤已经浅得看不见了，他也不愿意剪掉自己过长的发。

中年男人没好气地拍了拍女人的，“鬼叫什么？”

这个房间，暗，无论在哪一个季节始终散发着一霉味，男孩很不喜来这里。

然而这反抗在刘存己中本微不足，很快，他就能尝到这个孩的滋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