岭南在思索后谨慎而策略地试探，“齐总，我这只是假设。”他努力调，“假设，我抵死不从，这就窗逃走，最严重的后果是什么？”

“……你说得好有理，我竟然无言以对。”

七年前的岭南还在念大二。他读的是数学系，原本和演艺圈不会有任何瓜葛，只是，在之前大一的暑假中，留在学校的他遇到一个到学校取景的剧组，剧组的一名副导演是岭南以前的邻居，老邻居一认了岭南，“你小时候我就觉得你该去当童星，想不到长大后颜值居然更了！来我们剧组玩吧，我给你找个有台词的角。”

那是七年前的事。

岭南的百科，为什么要去看岭南的电影？

等到了晚上，齐绍秦亲自到岭南的房间把他请下楼，他们一同坐车抵达一家有些陈旧，不那么端大气上档次的饭店。

齐绍秦的中有一瞬闪过不知是冰冷还是炽烈的怒意，不过很快，他低不可闻地叹了气：“你说得其实也没错。今天我不让你走，也许就会像半年前让你走那样，害我在蹉跎了半年的时光后开始后悔自己当初错选择。”

没有太多选择权也便不必纠结，岭南不假思索：“只要有就行。”

目送对方离开的背影，岭南拿手机准备玩会儿消消乐。结果，齐绍秦走到门又回过来：“下周你就要剧组了，趁着现在还有空，今晚我请你去吃饭。”

——只是，知这些又怎样？

饭店门，一早便恭候大驾的经理恭恭敬敬把齐绍秦和岭南领到一间有两张十人桌的大包厢。

“说起来，”岭南忽然灵光闪现，“你想不想知，今天你让我搬走，以后的情况会不一样吗？”

岭南当然记得。

“岭南，你还记得这个地方吗？”待坐定后，齐绍秦如此开场白。

“这里是三楼，你下去肯定会受伤。”

岭南就那么被拉到电视剧组。一开始导演对岭南不满意，岭南的长相太抢风，演个龙很容易让观众以为这是个隐藏剧情的重要人。结果凑巧的是，当时剧本里有一个镜妖的角，差不多是“姿容绝、风华绝代”的妖孽人，演这个男三的演员长得虽然女气，却也没好看到那程度，而这演员还耍大牌。导演本想气男三的演员，便让岭南试了这个角的戏，之后，发觉岭南相当合适那个角，借着那演员再次迟到，索便把那个演员给替换掉了。那时岭南什么也不懂，虽然知自己抢走了别

这世上就是存在着求不得。例如岭南自己，他也曾在齐绍秦的上求之不得。他不怨恨齐绍秦当初的无情，自也不愧疚于齐绍秦如今的有心。

又为什么，现在如此疲倦而落寞地站在自己的面前？

“齐总，你真是个有悟的人。”

“可是，”齐绍秦冷静开，“我宁愿半年后你更讨厌我，总好过半年后你与我毫无瓜葛。”

实际上虽然同样有剧本，但岭南从来不会为这娱乐节目行任何准备，不过，话又说回来，齐绍秦因此准备离开，他又何必纠正？

齐绍秦声音低沉：“但你不会窗。你从来不走极端。所以，我先不打扰你了。明天又要录，你应该有很多准备工作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