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鱼余搅动着自己面前的重糖咖啡,有些烦躁的说
:“这个问题你问过了。”
胡家的圆朗科技是胡继仁一手创立的,胡继仁前半辈
活得雷厉风行、说一不二,四十来岁才有了胡一行,而胡一行的母亲又因为难产死在了手术台上,胡继仁这才似乎恍然大悟,渐渐将生活中心放在了胡一行
上,并且开始执着于慈善事业。
而三年前,在胡继仁遇害之前,胡继仁就曾一次又一次的对着胡一行旁敲侧击,
一些如果没有了父亲以后该如何如何的假设,这些都是在胡继仁去世半年以后,胡一行才慢慢回味过来的。
听到这里鱼余猛地抬起
来,惊疑不定的问
:“是不是……是不是楚天钦的舅舅他们……对他不好?”
胡一行自小成长在没有母亲的家
里,却也被胡继仁教的很好,胡继仁从小就教导胡一行,要德行一致,表里如一,胡一行也一直把这两句话奉为圣旨,但是有一段时间,胡继仁变得很奇怪,他更加疯狂的专注于慈善事业,虽然在外人看来,只当胡继仁是个不折不扣的大好人,忙碌在救人、帮人的循环里,而作为亲生儿
的胡一行却怎么会发现不了父亲的奇怪?
并且胡一行还发现了胡继仁最初的遗书,时间就在楚天钦曝光之后,似乎胡继仁一早就知
了自己的死亡,而且已经立好了遗嘱,安静的等待那一天的到来。
“是吗,不是很坏的人,很烂的人,而是很……奇怪?”胡一行失笑,喝了一
已经温
的咖啡,抿
,将他知
的一切徐徐讲来。
“楚天钦十三岁的时候父母
车祸
亡,留下了诺大的家产无人打理,随后楚天钦就被自己舅舅一家收留,楚氏集团也由楚天钦舅舅一家代为打理。”
“不要这么急躁嘛。”胡一行伸手拍了拍
旁的档案袋,“那么,在给你看这个之前,你能给我讲讲,在你和楚天钦相
的三个月里,你觉得他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留在档案上,他知
,这一定就是胡一行打算给他看的。
看到鱼余这般反应,胡一行了然般的勾起嘴角,只不过说
的话却要鱼余失望了。
显然胡一行也并不急于得到答案,他只是低着
,目光不会过于炙
,轻描淡写的落在鱼余
上,将他犹豫、纠结的神情收
底。
“从我接受圆朗之后,查了很多关于父亲的事情,可是没有任何疑
,于是我不得不换个方向,去查了楚天钦。但是,楚天钦的资料却并没有想象中那么好查,就连他曾经在
神病院待了三年,也是偶然得知。”
“什么样的人?”鱼余喃喃自语,这个问题对于他来说真的很难。
“不,楚天钦的舅舅一家对他很好,甚至好过了自
这样的情况持续了快一年,才有些缓和,只是从那以后,胡继仁总是教导当时还是个少年的胡一行,
人一定不要走岔路,不能
坏事,
坏事一定会遭报应的。
但是胡一行却并没有立刻就给鱼余看,他气定神闲的坐在鱼余对面,一手抵着下
,另一只手轻轻敲击着桌面,闲适的看着鱼余,问
:“你想好了?”
每当胡继仁回到家来,吃饭时、发呆时,一声又一声沉重的叹息,憔悴的面庞,更加疯狂的
慈善,那副样
,就像是在赎罪。
“很奇怪的人。”最终鱼余下了这样的定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