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天说他心了……秦断撩开那人沾血的长发，在那张漂亮的脸上狠狠掐了一把，“小混，你要是痛我，就等着吧。”

于是对方接下来的动作，秦断难得没有拒绝。

这一个充斥着血与汗的怀抱里。

他本以为是血，后来想想，大概是那人的心在哭。

对方中血雾翻涌，惯于微笑的却微微抿起，秦断能觉到有两力量在他内互相碰撞，一是执念而成的心，而另一则是温予舒多年以来的心。

秦断为此心里一，不由得想起少时那双温柔的仿佛能化冰雪的睛，此刻却只余下一片绝望的殷红。

温家以心，温予舒修炼的清心明镜心法本能与心相抗，只是宿主执念太，甚至有主动的倾向……秦断叹息一声，伸手拉过那人的颈脖，狠狠吻了上去。

他比先前温柔了许多，只是用磨蹭着他的嘴角，带着儿小心翼翼讨好的意味，泡的秦断的一颗心再也不起来——他叹了气，想着自己就当一回炉鼎，给这笨小纾解气。

温予舒有些茫然的眨了眨，凑过来亲了亲他的角，手掌在颈侧磨蹭了几下，顺着衣领，娴熟的解开对方的腰带。

他听见自己用沙哑的声音问：“你的睛……还有可能复原吗？”

秦断思及至此，只觉得气不打一来，却见那人抬起沾着血的手，轻轻摸了摸他的脸。

混着灰尘与血污的外袍被人褪下，松垮的利益不足以隔绝那人上的温度，的肤暴在微凉的空气中，秦断有些不自在的偏了偏，有些泛红的耳尖。

所以……他这是早在不知的时候就被人猥亵了？

这是他一回主动，两相撞的瞬间生生起了一疙瘩，倒是那人只楞一瞬，便住秦断的后脑疯狂回应，他吻的很凶，尖锐的犬齿啃咬着柔的，传来一阵刺痛。秦断为此微微眯起双，他微皱着眉，望着温予舒中一片空的血，突然想起自己在曾见过这双睛。

只是再简单不过的接，这的

“一双又如何……他若开，我连心都能挖来给他。”

温予舒的落吻在他的额心，一一，蹭过起伏的眉，落在他的间。

他或许可以在事后不去想，但他不到视而不见。

他低低地笑着，笑声中带着难以言喻的悲痛，仿佛随时都会落下泪来。

温予舒发一声痛苦的，他皱了眉，垂在地上的手指扭曲蜷起，手背之上青暴，像是在忍耐。

反正亲也亲了摸也摸了，他又不是什么黄大闺女，总不能睁睁看着对方一刀一刀划拉自己，不要钱的放血吧？

温予舒睁着毫无焦距的，五指描摹着对方每一寸五官，长长的睫微微颤抖着，脆弱的让人心疼。

烈的气从他上散发来，秦断只觉得被一大力扑倒，猝不及防的仰躺在地。而刚还看似奄奄一息的温予舒此时却居临下的骑在他上，怀中的药品撒了一地，又被真气化解，变为一柔和的力量以可见的速度修复着那人上的伤。

秦断的手指动了动，他到掌心之下那块温的肤里，有什么的东西正缓缓涌。

在那场畅酣淋漓的梦中。

温予舒闻言，眉心舒展，摸索着拉住了秦断的手，贴在自己满是伤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