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青认得，那是易蜀门门主之令，他最终还是笑了一下，“我相信你，可是如今易蜀门可不再是只认这玉令而不认人的地方了。”

这事是他后来才知的，但是那之前他便因为衾囚之事无法放过自己了，更何况是知衾囚是去找死。这么长久以来，他也恨过衾囚，要他那么自以为是，自作主张。但是一切情也随着时光磨灭，最后只留下如何也破灭不了的心，和一直以来的习惯。

“肯说在哪里了吗？”闰旻忽然开。

“他，他竟然……”

“凄莱岛。”

楚归接收到阿青的目光便：“他灵灵魄俱毁，无法利用那功法重修灵，却也因修习那功法而成了世上唯一没有灵的修者。但是真正成就他如此大的其实是他的心。上仙，他告诉我你与他当初是朋友，你也该明白衾家失势前衾囚的为人。只是那一场大难，早已让他生了心，只是他并没有告诉你，也没有暴一异样。”

……

“你也该明白了，当初衾囚建立易蜀门是为了复仇却最终怕自己迷了心智而向你求一死。他心中并没有大恶，但是如今易蜀门余党的所作所为却是与他本意大相径。就算是为了他，你也该告诉我们。”

阿青刚想说什么，便见远一个影现，然后冲着这边叫着：“阿青，玘焱。”

“百年前，他报复了所有人，但是也发现自己的神志就要被心吞灭，所以他求了条死路，死在你手上。”楚归看了看阿青的脸上，看着还不是很难看，便继续：“所以晚辈想要与上仙说的也就是一句话：衾囚他死在青穹的手上，死得心甘情愿。”

阿青见是肆长老，便是溺的一笑，回眸看着闰旻的时候，一脸无奈。

“呵，”闰旻一声轻笑，“你还是多陪陪肆吧，有关于衾囚的任何事你今后也都别手了！”

“咦？这儿怎么有一个人？”

少年看着浑是血的白衣少年，眸中闪过不忍，便是拿之前父亲给他的丹药，给他喂下。这个时候已经不这丹药有多么珍贵了，救人要。

“杨山东，衾家旧址附近。”楚归说着，还掏一样东西给他看。

“是你救了我？在下青胤，无尘楼弟，今日之恩，他日必报。”

“若是清理门，我自然可以代替他。”

楚归咽了咽，又补了一句：“这句话也是他在传承之地留给我的最后一讯息，我总觉得他是怕来不及与你说才写下来的，可是自那场战役后你便将自己锁在无尘山，而那个地方也尘封于世了。”

“本尊岂要他成就！”阿青有些生气地骂了一声，然后又反应过来自己似乎在意错了地方。

“……”阿青什么话都说不来。

“传承之地在什么地方？”

阿青知衾囚算是一个修，但是修也是要看是因何。他当初以为是那功法而使他了，没想到却是恨。

“他在传承之地告诉我，就算那时候你不杀了他，他也会死，还不如用自己的死来成全一下你的名声。”

一块稀世的黑玉，玉上一些看不懂的字符和纹路雕了一圈，然后最中心一个“令”字。

只是，他当真没有料到，衾囚还给自己留了个传承之地。

“旻旻，我可没有答应过你什么呀！”阿青耍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