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行礼我已经让人帮你放好了。”

连弈抱着他的腰，一下又一下下去，鲜血混着白浊从连接了来。

“我要离开！”

直到被贯穿的那一刻，他才知什么叫残忍。

这样说下去也不会有结果，他需要去找苏明，让苏明帮他打官司，他对连弈：“解开手铐，我要走了。”

他盯着林溯看了很久，然后轻轻放开了他，转坐到沙发上去，抿了一红酒。

“由不得你，这里我说了算。”

浴室里已经放好了，温度也适

背后的双手握成了拳：“对付女人？你不觉得自己很卑鄙无耻吗？”

可是当他重新睁开双的时候，依旧云淡风轻。

他脸上的笑容甚至都没有僵过，他笑着，腾一只手，慢慢地，将他的衬衫撕开，再慢慢地，把他倒在沙发上，上的衣全被撕成碎片。他不急，慢条斯理地像是在品尝一杯独一无二的红酒，所有的动作都是那样的慢。

他浑上下被剥光，而连弈仅仅是拉开了拉链，事完之后连弈坐在那里悠闲地品着红酒，他连一块布遮都没有。

他以为这话杀伤力很，他以为连弈会生气，会暴怒，会给他一掌。

到后面，除了那个已经疼得麻木的地方，腰间也被起了淤青，双发，咙也叫哑了，连弈才终于肯放过他。

“七年了！真的够了。”他走到林溯面前，伸一只手搂住他的腰，将他揽怀里：“安棋，你也该收收心了，别再去想那些有的没的，我们好好过日。”

了一次后连弈换了姿势，坐在沙发上把他抱了上去，双手依旧被铐在背后，已经发，本没法反抗。

“何必呢？连弈，何必跪在地上自己把自己动哭了呢？”

可是这一次不一样了。

林溯躺在沙发上晾着，等他喝够了酒，才过来解开他的手铐，把他拦腰抱起来，抱去了浴室。

“姜莉在绘画方面确实很有天赋，不过，安棋你知吗？要封杀一个初角的画家比收购一家公司容易多了。”

“连弈，你尔反尔！”林溯气得骂了来。

让林溯怀疑骨会被碎。

“我不住这。”

他靠在沙发上闭着双，手指在太上，眉皱得很，仿佛在承受某难以忍受的痛苦。

“这么说，你是打算起诉我了？嗯，你大可以试试。”

林溯说：“我们已经分居七年，完全备离婚条件。念在我们相识那么多年的份上，好聚好散，不要让彼此太难堪，闹上了法不好。”

“生气了？想骂我？呵呵，安棋，你尽骂，这么多年没见，让我看看你骂人平有没有提升？”

没有前戏，没有扩张，没有，七年未经□□的地方被迫承……再也不温柔，再也没有心疼，有的只是最原始的□□。

可是，没有。

“是，我承认！这些年我过的卑鄙无耻的事情多了去了。可是，林安棋，你没有资格说我！”

他从茶几下面的屉里拿那份十年的协议，当着他的面撕掉，扔了垃圾桶，说：“协议确实已经没有用了，不过，离婚嘛，你别想了。”

以前连弈生气的时候也会来的，但是从来没有让他受过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