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曹月萱在金市第二中学当后勤校工，两地分居时间久了，也习惯了，袁宜金也不太在意，可人所在学校的副校长陶博凡真不是个东西，三番四次去袭扰他人。

“浩永，你也威胁我？”袁宜金气的声音在发抖，“我好歹还当过你师傅，没我手把手教你，你油门刹车还分不清呢！”

“哦，袁师傅在里面啊，我正找他呢。请他来。”

袁宜金的火气蹭蹭冒起来，追上去胡的把车钥匙、香烟在钱浩永手里，“你自己搞吧，我没资格动市领导的车。要是市领导怪罪下来，我担不起。”

小平叫钱浩永，帮市政府一位副市长开小车，原来也是袁宜金带来的徒弟，从前是一一个师傅，现在早变脸开闭老袁老袁。

一声的，叫你师傅，不客气的，喂喂喂，或是脆不声神瞄瞄，手指指。

冯玉轩善意的批评了几句，他很理解袁宜金的心情，当初秘书长陈辰把这份人选名单给他，让他递吴***时，他也纳闷，袁宜金名列其中这合适吗，虽说小车班暂时空不技术绝对过的司机，可人手不够，从外单位调可以，从社会上招收也可以的，至于安排

“老袁，你这个同志，啥事让你分心啊。这个状态，我可不放心让你为吴***开车。”

这小兔崽！袁宜金正想一把攥住那得意洋洋的三手指，把它们齐拗断。

用“请”字估计没啥好事，说不定还真叫他去开垃圾车了。钱浩永恶毒的猜度着，一边用嘴向袁宜金努努。

新来的吴***居然要用他？他可是明摆着的晦气人呀。袁宜金一时也没敢反应，生怕自己听错了。

钱浩永赶收回手，陪着笑，“冯秘书长，我在向袁师傅请教。”

尽心里有气，袁宜金还是弯腰去捡烟，他和人的工资要养家里的老人，又要供儿上中，压力极大。他不是不想人调回来，可难得车上来个门领导，他总不能空手讲白话吧，递烟开也容易些，不过要自己买中华，他还真舍不得。

算了，和这小年轻置气啥，袁宜金去接钱浩永手里的车钥匙。

“喔唷，老袁，你是存心不给我面？我车，一臭汗给领导开车？好，你厉害，领导的指派你也不肯完成。”钱浩永顿顿，翘起大拇指，“后勤还有垃圾车少人开，我看你去合适。”

“哎哎，吴***，冯秘书长。”袁宜金匆忙问好，一面低声快速问冯玉轩，“秘书长，刚才你是说我为吴***开车？”

钱浩永又羡慕又后怕，只好侧脸看着袁宜金讪笑。

跟在袁宜金后的钱浩永傻了，吴***那是市委排名第三的领导啊，比自己伺候的那位市府副市长了不知几个位次，自个刚才还得意，还要袁宜金去开垃圾车，现在和他想比，自己开的不等于垃圾车吗。

“嗨，老袁，你还长脾气了？”钱浩永没好气的哼了一声，“藏着掖着啥，这里谁不知啊，你也不想想为啥不能待在小车班的。”

“袁师傅，这是市委吴***，从今天开始，你来为吴***开车。”冯玉轩介绍一脸微笑的吴越的份。

袁宜金声音也大了，“我不知，我就一开车的，关好油门、刹车就行了，其他弯弯绕绕的东西，我不懂。”

“老袁，顺便也帮我车，别忘了车厢也扫扫啊。”一个三十的小平嘴里叼着烟，站在地下车库门冲袁宜金喊，见袁宜金没立即理会他，又皱着眉往下走了几步。

袁宜金从心事里醒过来，回笑了笑，“是浩永啊，等一等，我这儿上搞完。”

袁宜金是个老实人，他一直恪守驾驶员工作条列，专心开车不闻车外事。到后来还是楚江不好意思了，主动提帮他人从金市调到龙城来，结束长达七年的两地分居生活。只是谁也没料到，还在调动中，楚江就事发落了，调动也就耽搁下来，一直拖到现在还没能解决。

拖下去不是个事啊，前几天人也是哭着打电话的来的，说陶博凡趁室没人，去搂抱她。

“车门开了，好好打扫，车别动啊，领导知我吃不消的。”回转时，钱浩永扔下一句话。

“袁师傅。”见袁宜金看着他不声，又叫了一声。

“别提，提起来我就来气，没你，我起码早去小车班三年。”钱浩永竖起三手指，慢慢伸到袁宜金鼻底下抖了抖。

妈的，狗杂！袁宜金把一腔怒火和无奈发在手里的抹布上，攥得的，死命的拭面包车挡风玻璃，好像陶博凡就是那玻璃上的泥，一就消失不见了。

袁宜金把抹布很快叠好放一边，走了去。

“在啥？吵吵闹闹！”冯玉轩的声音传了来。

“搞啥，搞啥。你那车不一个吊样。”钱浩永撇撇嘴，手***袋一摸，烟是没开封的，换了只手摸另一个袋，掏还有七八支烟的中华，扔了过去，又递上车钥匙，不耐烦，“我又不让你白车，还有二十分钟就要用车，你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