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终于刻的明白到，他想要的，他永远都不会得到。

他记得莫安□□下的眉，淡漠而邃的没有半分其他情绪，即使是在他面前，也可以毫无波动。

你要什么，他便会给你什么。就算你要的是他的命，也毫不犹豫。

“阿婴。”莫安似乎是察觉到了莫婴的反常，将手中的长剑扔开，他走到莫婴面前，握住了他受伤的手。

可事到如今他方才了悟。

看着莫婴不不顾自己正在滴血的手一步一步远离在视线中的单薄背影，莫安沉默着，忽然抬起左手，看着自己的手心。

即使他在他怀里，因为药的作用而情如火。

因为他前的这个人，不懂情。

修长指尖上还沾染着莫婴的血，手心里还有一滴莫婴的泪。

因为在这一刻，莫婴忽然明白了绝望的滋味。

“我不会再阻止你了，莫安。”莫婴回了自己的手，脸上没有丝毫的表情。

“用这方法走他，可如你意？”无夜忽然从一侧的屏风后转了来，来到莫安的侧。

这样，看似他会给你你所想要的全，可其实，那也只是你想要，他便一定会给罢了。

婴。

没有什么，比这样的情况更让人觉得心伤了。

莫安不他，这一辈都不可能喜他。

……

我总在想，你是不是从来都不知我喜你……还是说，你知，却只想把我当成弟弟而已……”

“你留下，也会死。”无夜扯了扯嘴角，“我不知他对你而言是什么，但我能明白，他在你心中的地位。用

那只白净的没有半分剑茧的手心里，被人用特殊的染料写了一个小巧而狷狂的暗红字。

最后看了莫安一，莫婴没有再说什么。转往门外走去，他的背影里，仿佛带着些寒凉。

其实，类似于这样的争吵不是第一次发生，每次莫安对莫婴的话都无条件的听从应允的时候，总能让莫婴莫名其妙的生气。

“只有我们可以联络影中人，带领影中人助你，若让阿婴留下，他会死。”

可说到底，那也只是他让莫安那样，莫安才会那样罢了。

可即使如此，他依旧不会你，更不会对你的喜，有所反应。

可这一次，却有所不同。因为从前的那么多次，都不及这一次的伤害来的烈。

但那也仅仅只是因为，莫婴想要他死罢了。

他从前总是在想，也许自己努力一些，再的多一些，莫安就会有所改变。

“阿婴。”褐的眸里，有波光淡淡划过，莫安低垂着眸，又重新攥了手心。

是他自己，太过执着于那场只有他一个人在唱的独角戏了……

……

他从前总是像个恶劣孩一般，惹莫安生气，无理取闹的制让莫安将自己的一切都放在心上。

这一切都不过是他的自欺欺人，那个人，也许从来都只是将他当自己生命里最重要的弟弟而已。

而且，就算是死亡，只要是莫婴想要他死，他也会毫不犹豫的去死。

……

莫婴这一辈都不会忘记，那时莫安为他解毒时，那双没有半分望的睛。

那是莫婴从前写上的，他记得，当时自己很沉默，看着莫婴在他手心里写上那个字，没有喜，也并不讨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