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那天在商场对我发脾气时候的样，和那天我和他争吵时，他发火的模样简直太像了。那个时候我错以为和我在争吵的那人是他。”楚婷低声说，“就连你们说的话也一样，他也说‘老不伺候你了’。……”

楚婷不满地白了常浩志一，对我说，“那我们走吧。”

“去一次整容手术，重新改换面，也省得让你恨我。不过你要赞助差旅费。”

“恨我？”我有奇怪了，“我又没有得罪过你。为什么恨我？”

“没什么，”楚婷一笑，“过去四年了。早就不在伤心了，不过有内疚。”

“哈，那他该去一个诗人。不知他现在什么工作，我建议他换工作，改行一个诗人。这么多愁善，诗人正合适。”

楚婷咯咯乐了，“好，我赞助你十大，怎么样？”

，我不去不是白白便宜你了。今天说什么我也要狠狠宰你一次。”

“所以，有时候我对你发脾气，不是我真得想有意那样的。请你原谅。”楚婷看了我一，“你知吗？”

我故意苦着脸，“我还是去韩国一次比较好。”

“你很像我以前的一个朋友。”楚婷看了我一，转过去望着前方，“他总是喜坐在那里看夕。他说那景是最的。”

随着说笑，那对往事回忆带来的淡淡忧伤，也被笑声趋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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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害死他的。”楚婷忽然说了一句让我吃惊的话。我不敢相信地望着她。可我知，她既然已经说了，就算我不问她，她也一定会告诉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