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青笑：“承蒙李大哥照顾，如今日还早，不如晚些置备酒菜，我陪李大哥喝一盅？”

顾青早想过应答，“小的原是舞伎，如今年岁大了，不仅不再受家主幸，还时常被凌，不得已才逃了来。”

当剩余不过十来个信众时，那坛主终于行至顾青跟前，他伸手刹那，形顿住，神讶异中带着疑惑，过得几息才将面重又覆到顾青脸上。

天地宗收拢的普通信众，大多是底层百姓，长成顾青这般的，只能是烟柳巷。

了内，那法师模样的坛主在偏殿受了顾青的礼，这金姓坛主也不废话，直接问：“顾青，我见你应是识字之人，又有这等姿容，可是有些悲惨世？”

不顾青所料，集会刚刚结束，那坛主就派人来将他单独领走。顾青又随着车颠簸了一夜，至清晨车架停了，他掀开车帘，周围群山环绕，果然是了山之中。

顾青尚未称谢，担保他教的男已站来：“快，快跪谢坛主，这原是宗三年以上信徒，经了选才有的殊荣。”

此想来应该就是他之前打听到的天地宗白虎分坛。

李大恭敬应了，退殿领着顾青去了后的矮罩房。哪知才将顾青分新的屋里，李大一转就猴急着要扑上来。

那坛主走人群，一排排行来，快速揭开每张面，凡是钟意首肯的，他便会将面重新合上，若是掀开不动的，就是不收此人了。

不得已，顾青装作受若惊的模样谢过坛主。

自遴选。

那坛主行间步伐如飞，噌噌手，几乎毫无停顿行云便已揭过了大半面。

金坛主看了那臂上伤痕，哪一家的读书人富公也不可能是这么个，显然尽信了他的话，且忍不住面喜：“你既是舞伎，可会排舞？”

夜里，顾青一盅加了料的酒给李大下，不一会李大

金坛主很是满意，“中秋之时，各分坛都要献祭祀舞蹈，到时各路教众都会聚于总坛，乃是我天地宗一年一度的盛会。

顾青，你若是能将排的舞蹈更上层楼，我便带你同去总坛朝觐。”

那早就盘坐在台上的法师，缓缓站起，惊鼓响动，他合着声凭着极俊的轻功腾空掠下台来。

顾青在后暗赞这坛主法练得好，这等场合在他看来不过是和大神演戏同一个理，通过讲究仪式，更好地培养起信徒的崇敬之心。

原主以事人的手段本就是舞技，要顾青上场，他可能凭记忆纵还有些生疏僵，若只是指他人，简直正中下怀。

“我说你准能得坛主青吧，咱们可是说好的，我若能保你来，你可得让我亲近亲近。”

人群中有不少人被这亮相所震慑，虔诚地跪低，顾青亦随着众人跪妥。

李大见人笑脸盈盈，被蛊惑着了。

金坛主看向顾青的保人，“李大，既是你保举的，便由你带着熟悉下白虎分坛，规矩禁忌都得教清楚了，明儿再将人带去内殿排舞。”

前的大建筑看去，和寻常寺庙并无不同，待顾青走过山门时，才发现本该绘有佛印的地方，都被天地宗金乌银蜍的圆形印记替代。

他边说边掀起袖，大半胳膊。

“不知何能为坛主效劳？”顾青态度殷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