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这就是雾燕的神识了。”顾茫松了气，对墨熄。“我除了摄取了她关于结界的秘密，还搜罗了她为何要将人制成傀儡的因果，毕竟岳辰晴中了她的蛊术，我想以防万一。”

他说着，开始结印默念咒诀，慢慢地，一一的洁白光辉从榭的方向飘来，穿透草屋的墙，汇聚到顾茫的指尖。

顾茫又了脖，咳几声：“那就好。对了，你把火球熄了，这竹帘不挡光，蝙蝠不喜火，要让他们瞧见了就会知这间草屋里有问题。”

约摸一炷香的功夫，顾茫掌中汇了一只泛着珍珠母的光球。

“我在海上逃亡了很多很多天，后来海面起了风暴，而我力不支，伤溃烂，持着又飞了一段路，最终落在了一座陌生的岛上。”

光球中隐隐晃动过群妖杀伐的情形，珍珠母的光泽黯淡下去，球面蒙上了一层血腥。

顾茫闭着睛又缓了一会儿，倏尔睁眸：“现在。”

画

顾茫往坐原一坐，说：“今晚差不多都已诸事抵定，你再耐心等等，等我把留在雾燕里的摄魂法咒收回来，我们就能知该从哪里岛了。”

“……那个时候，梦蝶群岛曾发生过一起争斗。由于邻岛的妖繁衍过盛，原居地已无立锥之。它们为夺地盘，背弃盟约，侵了火蝠族的岛屿，杀害了当时火蝠族的女王——我的娘亲，之后又对岛上其余蝠族行屠戮。”

随着她说话的声音越来越清晰，光球中画面也开始转起来。

墨熄皱眉：“雾燕曾被一个仙人辜负过？”

他说着，顺便也把刚刚在玛瑙池边听到的事情告诉了墨熄。

“……这件事……”雾燕的嗓音轻轻，“要从我尚且年少的时候说起……”

“什么时候收回？”

他缓了会儿，坐起来。

“我当时是蝠王的储君之一，自然也被它们视为中钉，成为追杀的对象。我阿姊以她自为诱饵，护我从围剿中逃离，但我仍然受了很重的伤……我的翅膀破了，骨被打断，但我一直都在用灵力维系着，我不敢停下来……但我也不知飞到哪里才能算是尽……”

“告诉我。”顾茫问它，“你为何要对来岛上的男下蛊？”

抬问墨熄：“说正事。岳辰晴那边怎么样了啊？”

是雾燕的嗓音。

墨熄隐忍着压下怒气，答：“没异状。”

“听上去好像是的。”顾茫，“而且我觉得这段神识中，十有八九会看到那个负心薄幸的仙人。不啦，先看了再说！”

顾茫说完，指轻动，光球缓缓升空中，悬浮于墨熄和顾茫前。

光球初时还是珍珠白，过了一会儿，开始有五彩汇集，球面上显了朦胧画面，并且传来了朦胧虚幻的神识之音。

光球中瀚海怒涌，雷电织。

“我设了遮光结界。”

“还是谨慎些，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墨熄沉默片刻，打了个响指，火光蓦地消散了。

吓死，我还以为哪个蝙蝠在发/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