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么多年的生活，生生磨来的。

托车就在前面没多远，顾飞过去跨到车上，上盔，又拿了一个递给蒋丞。

“嗯，”蒋丞，“赶得瑟去吧大长。”

顾飞笑着搂了搂他的肩：“不是，你我的远大志向都没了吗？”

火车站前面有一个超级小的迷你广场，平时也没人，七八糟停着不少车，还有很多摆小摊的。

“丞哥。”顾飞说。

顾飞没说话，只是一直笑着。

“你什么时候看到这儿不车祸的时候有警，”顾飞说，把车往前开到了，一脚踩到了旁边的石墩上，“丞哥你看，这儿。”

“我靠，”蒋丞看着往两边躲开的等车的人小声说，“一会儿警逮你。”

也许是吧，毕竟距离第一次来到这里，已经快两年了。

不，不是与生俱来的。

的确，顾飞别说是冷着脸的时候很酷，就是个镜笑着的时候也会很酷，上与生俱来的那跟匪气和杀气还有什么别的气混合而成的那酷。

无论多么灰暗的生活和多么混的场景，都因为跟顾飞有所联系而变得充满喜悦的亲切。

“那会儿你看到我什么觉啊？”顾飞把车开下站台，汇了街上的车里往钢厂方向开过去。

“这哥们儿很长啊。”蒋丞说。

蒋丞背上包跨到了后座上，抱住了他的腰。

蒋丞看着他。

“真的吗？”顾飞偏过笑着问。

只离开了不到一个月，蒋丞坐在顾飞后座上看着一路的景时，却有一已经很久了的觉。

蒋丞啧了一声。

他往前凑了凑，扯开了顾飞的衣领。

“上来，”顾飞发动了托车，把他的包递给他，“酷丞丞。”

行了。”

“酷的人什么都酷，”顾飞把盔换给他，上了那个红的，“酷的是人不是盔。”

顾飞拧了一下油门，车往前冲了去。

“嘛从这儿走？”蒋丞问了一句。

顾飞没说话，开着车斜着穿过小广场，开到了另一边的公车站后面，然后一轰油门上了站台。

“先忽略吧，”蒋丞叹了气，伸手在顾飞腰上摸了摸，“说真的，不分开不知，现在只要能看到你，真的什么都无所谓了，志向也不要了。”

“我要黑的，”蒋丞说，“黑的比较酷。”

“因为那个是二淼的，她挑的红。”顾飞看着他。

从小广场旁边的路就可以直接开到街上，但顾飞却开着车从小广场上糟糟的车和小摊里慢慢穿过。

两年时间，在他十九年的人生里，算不上多长，但这两年里的经历，却几乎要占掉了他所有的记忆。

相比蒋丞没几个小时之前才离开的车站，这里没有秩序，混一片，他坐在后座搂着顾飞的时候却没有烦躁和不，甚至隐隐有那么一丝丝亲切。

“哎，”顾飞偏了偏，“你不说能到回去还能到洗完澡吗？这

“为什么你那个是黑的，”蒋丞看看手里的盔，“我这个是红的？”

“你……”蒋丞笑了起来，当初他就是坐这儿等着那个妹妹被撕票了想过来拼一拼的人，他下意识地看了看地面，顾淼在那儿写过自己的名字，当然是不会还有什么痕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