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崇站在门，对他说：“你觉得缺了什么或者还需要什么，都可以跟我说。”

白羽抬起手臂活动一下，“我打会儿球就不冷了。”他走过去捡起篮球拍了几下。

白崇，“那你要不要睡个午觉？我帮你把门关上。”

“不用了，”白羽说，“没有睡午觉的习惯。”

房间里面简单整洁，白羽扫了一，说：“应该不缺什么。”

白羽回看他，有诧异地说：“您会？”

白崇缓缓说：“临床医生非常辛苦，等你真正上了临床，还有三年规培，一路走过来，恐怕到了三十岁都会过着忙碌辛苦的日。”

他们两个1V1，白羽攻，白崇防守，几个回合之后，白羽发现白崇确实有些厉害，不要说面对二十多岁的白崇，就算是现在，他也始终没能到一个球。

当然，他自己对于篮球也不算擅长。

白崇轻声：“是啊，都是熬过来的。”

白崇又问他：“所以你是想好了打算往临床方向发展吗？”

他愣了一下，手上的节奏顿时了，篮球砸在他的脚背上，然后到一边。他走过去把篮球捡起来，尽量平静地问：“什么怎么样？”

打了十多分钟，两个人都了些细汗。

白羽其实对篮球没什么胜负心，只是听白崇这么说了，便将篮球在手里抛了抛，说：“来试试吧。”

白羽说：“温老

院里除了秋千椅、一副石桌凳，还有一个装在院墙上的简易篮球筐，白羽看到随意丢在墙边的篮球，转朝着房门走去。

白崇抬看他只穿了件衣，说：“把外穿上。”

白羽抬起，对白崇，“想好了。”

白崇笑了笑，他抬手慢慢解开厚外的扣，把外脱下来丢在秋千椅上，只穿着衬衣朝篮筐下面走过去，他说：“读中时候我还是校队的，我在你这个年纪的时候，你肯定打不过我。”

白崇笑笑：“第一个学生，肯定是特别上心的，想起来他当时也是我收的第一个博士生。”

在白崇离开之后，白羽默默把自己的衣服挂衣柜，洗漱用品拿到了卫生间里。收拾好了，他站在窗前面朝外面望，却看到白崇一个人坐在楼下院的秋千椅上看书。

白羽双手抱着篮球，不自觉在用力，他说：“他很好，很负责任。”

白羽看着他，“您不是这样过来的？”

的卡通床单已经被换下来了，换成了一天蓝的卡通床单。

白崇说：“他是我教过的学生里面最聪明的，作为一个医生，专业技术自然没话说，但是我不知他作为一个老师究竟是不是合格？”

白羽站在原地一边拍球一边休息，突然听白崇问：“温文耀怎么样？”

白羽没有说话，盯着手里的篮球有些走神。

他从二楼下来走到院里。

白羽看一哨的床单，蹲下来默默整理自己的箱。

白羽站起，对他说：“好的，谢谢。”

白崇把书放在一边，站起对他说：“要我陪你打吗？”

白崇双臂抱在前，倚靠着门框，“书房没有锁，里面有电脑还有专业书，你有需要可以自己去看看。我今天下午不上班，有什么事随时告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