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是向导，收向导学生不是很正常的事吗？”沈回川格外淡定。

确实是这个理，但不知为什么，尤安却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虽然脸孔不同，神波动也完全不同，但这个年轻向导很容易就让他联想到当初那个和他对峙的青年哨兵。说实话，他从来没见过一个上带着这么烈的侵略和攻的向导。这货绝对不像是中立派向导，一定是个激派向导——说不定本来应该是个哨兵，结果错误地成为了向导？

“你什么时候又多了一个向导学生？而且还是蒙塔家族的人？”尤安冷不丁地问。以哨兵过人的五，当然能发现柳尽和乔舒亚的血缘关系。不过，这兄弟俩只有一双睛像，级哨兵向导的繁衍能力又差，他倒是没有推断来两人是孪生兄弟。

“说得就像你已经是向导联盟的下一任会长似的。”李桢航勾了勾，“接下来有什么打算吗？沈大师。如果你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地方，尽和我说。”前几天他和沈骄杨见面了，彻底解开了彼此的心结。他和沈回川之间也不再是以前那奇妙的“补偿”关系，反而成为了纯粹的朋友。不从什么角度来说，沈回川确实是个很值得往的朋友。不仅仅是他，李家所有人都非常乐于和他来往。

“没有什么特别的打算，我只想提升佣兵团的等级和影响力。”沈回川的答案一如既往，“不过，名之后，也许会有病人蜂拥过来。我必须先一段时间理病人的事，才会有空闲好好经营佣兵团。另外，总觉得向导联盟这次把‘向导升级药剂’来，应该不仅仅是夺取话题度这么简单。”

沈回川以及其他人品味着这段话里的意思，一瞬间就推测了各各样的可能。乔舒亚向尤安要了个休息室，低声邀请柳尽一起去聊聊。柳尽并没有拒绝，兄弟俩一前一后消失在大家的视线里。

“没有什么值不值的，这样的发展也在意料之中。”瑞恩接过话，“治疗派不可能睁睁地看着沈先生积累声望。不然，下一任向导联盟的会长就很难掌握在他们手里了。政治这玩意儿，他们一向比谁都通。否则，中立派也不会一直被他们打压成现在的样，激派更不会愤而走。”

“如果不是升级药剂，而是别的什么药剂……”乔舒亚的眉皱得更了，“只要对向导有正面效果，他们就可以声称成功研发了升级药剂。毕竟，谁都没有见过真正的升级药剂，也没有谁规定升级药剂就必须让向导真正升级。”

“我并不觉得可惜。”沈回川抿了一香槟，“我只想好好地当佣兵团的团长，对向导联盟没有兴趣。”他承担的角已经太多了，负担的责任和因缘也足够多了，实在是背负不起一个庞大的向导联盟。

你觉得不值。”

“……升级药剂什么的……”一直没有说话的柳尽了微笑，“几百年上千年都没有任何突破，向导联盟想在短时期内拿成品药剂可不是件容易的事。不过，没有一定的把握，他们应该不会放这一戳就破的假新闻。如果事情发展不如公众预期，就算是康言箴大师，也不一定能承受得住舆论的压力。”

正在扮演“半生不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