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对了。

褚川心脏沉至谷底，回过神来时才发现自己背后已经汗。他轻轻一气，却发现腔里像是陡然空了一大块，悔意如同般汹涌而至，没过他的心脏，他的。让他不过气来。

褚川瞳孔微缩。

开门的是埃文，他扶着门框一边打哈欠一边齿不清地：“你找姜啊，他回去了。”

男生久久地沉默下来。

褚川猛地回过神来。

褚川表情微怔。继而闭了闭睛，长长地吐一气来。

打车到机场，边拖着行李箱的人来来往往，广播里断断续续播报着航班信息。褚川拧着眉，握着手机站在大厅里，心底突然浮起一丝惶惶不安。

褚川抓起钥匙就了门，往姜驿由的公寓楼里走去。

褚川怔住，“回哪里去了？”

也不知是被钟虞的哪句话给戳中，褚川蓦地站起，掐掉烟望一钟虞，“谢了。”

“国？”褚川地盯住埃文，声音冷如寒冰，“他什么时候走的？”

来。

褚川没有听完他的话，转大步离开。脚步里的急切不言而喻。

嘛？他也不知自己在嘛。

然而很快，他翻钱包的动作再一次陡然顿住。

他突然有些后悔对姜驿由说那些话。只是时间并没有给他后悔的机会。

“国啊，你不知吗？”

钟虞叼着烟从后面拍拍他肩膀，“你不是戒烟很久了吗？大半夜地躲这里烟是嘛？”

撂下那些话，褚川走得毫不犹豫。接下来的三天也依旧是吃好喝好睡好，每天晚上和公会里的人下本。一切看上去都与往常无异。

29

甚至夜里蹲在台上烟。

褚川近乎疯般在登机前寻找起姜驿由来。然而边路过的人长相各异，却唯独没有他心中在意的那个人。直到他听见姜驿由的那班航班停止检票的消息在响起。

从第四天开始，褚川陡然意识到姜驿由已经有整整三天没有现在过他面前了。他下意识地回忆了一遍最后一次见到姜驿由的场景。却发现对方那双漉漉的睛一直在他的脑里挥之不去。

褚川拧着眉掏钱包来。却数次都无法拉开钱包上的拉链。他暴躁地低骂一声，然后才意识到，是因为自己的手一直在抖。

第二天是周末，褚川换上衣服刮掉胡，给姜驿由发微信。然而等了很久，也没有等来地方的回复。

在那一刻，褚川心中浮起想要坐下一趟航班飞去国找姜驿由的想法。让姜驿由回到国，然后从此老死不相往来。他无法坐视这样的事发生。

埃文看一手机，“就是今天上午。四十分钟后的航班。他提前跟学校里了回校申请。也不知姜是怎么回事，突然就回去了……”

“失恋了就想办法追回来啊，躲在这里烟算个什么事？”钟虞摇失笑，“我真是想不通有谁还会让你失恋。”

直到数课上被喜他的老教授叫起来回答问题，褚川却望着铺满粉笔字的黑板脑里一片空白时，他才意识到自己已经无法再继续装作对姜驿由的消失视而不见了。

偏偏相反的是，他非常地在意。在意得不得了。在意得连游戏也不想上，在意得堂而皇之在老教授的课上走神。

钟虞又问：“失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