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话说得有些混而前言不搭后语，但对方显然明白了其中寻求庇护的意思。

那一声“宋观”，这两字带着力仿佛招魂一样找回了他散的神思。虞幼度手心了一层汗，他看见对方吊着一双狐狸看过来，神情好像有不耐烦，但因为太冷漠了，于是那不耐烦都因为这一层漠然而显得像是要结霜一般。

宋观听了这个名字之后，一双狐狸里浮上了然而不屑的神，那脸上原本覆着的重重冷意就因此消退了，于是这模样莫名里便显得有些轻佻而不庄重了。

宋观看了他半晌，扬起下。这人真奇怪，好像不什么动作都像有一真心诚意的在藐视人的意味。宋观当时问他：“那个老变态叫什么？”

对方停在他一步之外的地方，没说话，但从神情到肢语言都表达“你谁啊”的意思。

宋观略一皱眉，片刻后蹙起的眉峰放平了，他说：“我帮你解决掉那个老变态的事情，你陪我一次。”

虞幼度报了个名字。

人私下熟识许久。天知他本以前连半句话都没和对方说过，他从来只在旁人的谈论里听见过对方名字，又或者是在一些遥不可及的场合里远远瞧到过对方一。

凑近了，宋观低在他嘴上恶狠狠又凶煞煞地咬了一。

虞幼度静静看着对方看了一会儿，然后站起，他竭力掩饰自己心里的战战兢兢，是要求自己能尽量看起来满不在乎地走到对方跟前。

这些都是忽然想起来的记忆。如今回看过去，

虞幼度这回记得了，他记得自己这个时候是绝对笑了一下的，可他不知自己当时到底笑成了什么样。是不是很平静？是不是很冷静？还是说他当时笑得跟哭一样难看？

“你过来。”对方忽然说了这么一句。

在那样的注视之下，虞幼度事后回想起来，怎么都不记得自己当时有没有笑。或许笑了，或许没有。他嗓音发，僵地轻声说：“我想跟你说件事。”

这一咬，虞幼度的角立刻洇一血迹，像是火山发，红金的像是岩浆一样的血一洇来，他听见宋观问他：“你床上技巧很好？”

他看见对方低看自己，这个低的动作由对方起来也仿佛是纡尊降贵一般。虞幼度大脑一片空白，他不知自己今天怎么会这事情，不知自己为什么会喊住对方，也不知对方为什么会理自己，然后事情为什么就会这样发展。只是当时确乎然的，他在宋观的视线之下，声音涩地说：“以前没给人过，不过这些我可以之后学。”

虞幼度沉默了一会儿，才问：“以后就不用吗？”

手心里汗的一片，那时候的虞幼度在烧得火红的夕里仰着脸，他说：“我被一个老变态得家破人亡，那个老变态说想让我去给他床，我到现在我都不肯，现在他让我两天后给他最终答复。我今天看到你，就想问问你，你缺一个床的吗？”

虞幼度看了对方半晌，像在企图于对方脸上找寻一痕迹，到底是什么痕迹让他说他自己也说不清楚，但终归当时自己是什么想要找的东西都没有找到。手心依旧腻，虞幼度双目微阖，轻轻说：“好。”

“我只是想试试。”宋观说，“又不是找男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