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弟笑：“连我自己都吃惊呢。不过说起来，一开始还是多亏了红龙它自己吧。它父母给它留了不少好东西，那些东西对我来说可真都是好。哥哥你还记得最开始碰到红龙的事吗？”

弟弟伸手抚摸着昆汀的五官，欣赏着昆汀此刻有些空白的表情，他凑得更近一，轻笑：“当初那个人不愿意是收留红龙的，于是红龙就想着，如果那个人边的人能同意自己留下的话，那么或许一切还有可能。而那个人边就只有两个人，一个是哥哥你，还有一个就是我。它自认自己在一开始的时候和你结怨，所以不敢来找你，是后来趁你有一次不在我边的时候找了我。它找我之后，先是说我弱，不能凝聚法元素，又说我活不久，最多再活二十年就要死了。你知它有多讨厌吗？它说等我死了之后，哥哥就会逐渐忘记我了。它说你也许最开始的几年会想起我，然而等时间再过去得久一，哥哥大概就不会太想起我了，搞不好连我的长相都会忘记。

弟弟这样说着，手指沿着昆汀脸颊的线条一向上，他沉寂的眸稍稍向上抬起一，角向上一扬。这个表情昆汀熟悉的样，小时候弟弟了什么事情得到他的赞扬了，就都会这个表情来。然而弟弟现在已经是长大了，前这个熟悉的表情搁在这张已经张开了的脸容上，熟悉的陌生里，让昆汀到一说不的怪异与不适。

“哥哥，那个秘药真的是很有用呢，甚至没多久我发现自己可以凝聚法元素了。不过每天喝它的时候，我都觉得好疼啊，好几次我都觉得自己要疼死了，可是哪怕这么痛，也不要，我只要想想哥哥，就会觉得这一痛又都不算什么了。哥哥，这些事我一直都没有跟你说。我当时是想，等我痊愈了再来告诉你，好给你一个惊喜——可是哥哥，你为什么要喜上那个人呢？”

起来：“哥哥很惊讶吧？怎么都没想到那是我的，是吗？毕竟红龙虽然只是个幼生期的小龙，却力量大，哥哥当时都打不过它的——也只有那个人能制服它——而我只是个普通人，一直不太好，连凝聚法元素都困难，怎么可能得死它呢？”

弟弟脸上的笑容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尖锐的冰冷，这瞬间的表情转换，就好像是一下拿掉了了许久的面。弟弟看着瞳变成竖瞳模样的昆汀，看着对方想说什么又无法开的表情，慢慢地，慢慢地，重又笑起来。只是这笑容和先前的笑容都不一样，就算是占着微笑的模样，也依旧像是带着冰冷冷的：“哥哥，我知你要说什么。你别骗我了。你的辩解是没有用的。你知你现在是什么样的吗？你连睛都变成竖瞳的模样了呢。哥哥为什么反应

“哥哥，你知我当时有多生气吗？这世上怎么会有人这样说话啊，真让人讨厌，别人不听什么它就讲什么。可我再怎么生气也是没有用的吧，我打不过它，它甚至只要动动手指就能死我了，所以我当时尽很生气，也都只能忍了。没想到它给我一个药瓶，跟我说这是秘药，能改善我的质治好我的病。这搁在外有价无市的珍贵药剂，它却满不在乎地一都不放在心上。它跟我说它可以把这个药给我，但只有一个要求，就是让我想办法留下它，可以让它留在那个人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