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封二爷还有着暗的念，不论生死，都要把白鹤眠与自己绑在一起。

“白鹤眠，你……你给我！”

然而，就在他迈步的刹那，第一声响自不远传来，浪裹挟着硝烟，轰然而至。

“鹤眠，”封栖松的声音听起来格外冷静，“我没事，你先去，这里的爆炸还没有结束。”

“好。”白鹤眠顺着墙蹲下来，乖乖地应了。

他说：“好。”可是脚下像是了铅，死活没挪步。

他将书往怀里一，撞开档案室的门，咬牙往封栖松离开的方向狂奔。

但封栖松不能把白鹤眠留在警察署里。

他呜咽了一声：“封二哥，你是不是不来了？那个督察呢，这个时候就不要逞了，不好就让他扶你来啊！”

“听话。”封栖松微微提了嗓音。

究留下这个提示的人是谁，只是心底涌起惊涛骇浪般的危机。

墙后的封栖松本就是弩之末，没听见白鹤眠离去的脚步声，开始急了：“鹤眠，听话！”

白鹤眠像是被一盆冷从泼到脚，急得前言不搭后语：“封二哥，事了……你怎么不来？你的……”

“我不走！”白鹤眠徒劳地敲着墙，“我要跟你一起走！”

“……跑去以后不要急着回家，先去医院，把上的伤理一下，然后再回去等我。”

他慌了，乎乎地喊：“封二哥……封栖松！”

不幸中的万幸，封栖松只被砸中了，脑还算清明，所以尚且能骗住白鹤眠：“你原路返回，去找千山，如果找不到，就自己朝着火小的方向跑。”

“好。”他垂下了帘，泪顺着角跌落下来。

他不知发生了什么，也不知封二哥是否活着，只凭着一气，生生地在废墟中穿行了十来步，继而终于听到了一丝虚弱的回应。

白鹤眠的脑中一片空白，只知往前跑，边跑边喊封栖松的名字。

“我或许……或许还要理一些事情。”封栖松的嗓音涩了几分，“你不要着急，若是等了很久我都没有回来，可以去我的房间休息。”

然而事与愿违，再疯狂的念，碰到白鹤眠，都砸在“舍不得”上。

封二哥还没回来呢。

他闭上睛，听见了自己不正常的心声。

和白鹤眠一墙之隔的封栖松无声地苦笑：“好，等会儿我就让他扶着我来。”继而将目光落在旁被房梁砸中的督察上——他后脑勺破了个大，死得不能更死了。

“你留下来就是给我添麻烦，你怎么还不走？”

白鹤眠被掀翻在地，好半晌才爬起来。

轰鸣还在不停地响起，不知警察署里藏了多少炸药。

白鹤眠趴在墙上把封栖松说的话一字不漏地记下，心也一一地沉了下去。

谁都可以死，鹤眠不行，他才十九岁，像个长不大的孩，封栖松舍不得他死。

“好，封二哥，你说什么都好。我，我这就。”白小

“……对了，书桌的屉里有一封我写给你的信，你闲着无事时可以看看。”

好端端的警察署，瞬间变成了火海。

他的声音淹没在接二连三的爆炸声中。

封栖松隔着一残破的墙，让他走：“你来这儿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