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鹤眠嘴嚅动，待火光熄灭以后，竟许久未能说一个字。他敢肯定，封二哥听见了自己的脚步声，可男人连都没有回。

“……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他贴上了一片冰冷的雨，封栖松还穿着早已透的军装，“是我想报复封三爷，是我故意吊着他，是我了那些看起来不规矩的事，我就想要他知……”

他们本不是真夫妻，白鹤眠喜的也不是封栖松，而是着

这世间有抱负的男，只跪天地与父母，封栖松幼时失去双亲，大哥于他亦兄亦父，所以这一跪，坦坦。

先是被封老三悔婚，而后被封二爷娶，他能给封家人好脸就怪了。

他将脸贴在封二哥的后颈边上，的嘴到了咸涩的雨。

最后说愿意嫁给他的，还是他。

“要快。”白鹤眠走到门前，扭看跪在地上的封栖松，“封二哥，别让我等太久。”

“封二哥，你说什么？”白鹤眠佯装困惑，“回屋吧。”

“不，我要和你一起回去。”

亮天际的闪电将白小少爷瘦削的影映在了墙上，封栖松恍然觉得自己置梦境，否则白鹤眠怎么可能如此和颜悦呢？

他哑然，继而心虚。

白小少爷哀哀地呢喃：“我一个人睡了好些天了。”

他拾起封栖松膝盖边的半截蜡烛，指尖蹭到些黏腻的，一时未放在心上，嘴里念念叨叨：“我去把千山叫起来，监督你换衣服。”

还说等他。

然，问心有愧。

“封二哥？”白鹤眠使尽浑解数，也没能让男人起，不由气，但他不愿放弃，“你不回去，我睡不着。”

当初对他恶痛绝的是他，与他立下字据的是他，说要和相好的私奔的也是他。

那些话犹如千军万，从封栖松的心呼啸而过，踩踏着他那颗早已千疮百孔的心。

等他什么？

封栖松狠狠地震住，但并没有失去理智：“你何必说这些好话给我听？你刚封家门时，哪里是愿意嫁给我的样。”

他心如擂鼓，耳畔是密集得近乎遮蔽了呼声的雨：“知我对他毫无情。”

“知什么？”封栖松打断他，沙哑的嗓音里藏着白鹤眠以前听不懂，如今听得明明白白的苦涩。

“……嫁给你，我心甘情愿。”

第29章夹着

“封二哥……”

封栖松底过戾气，一瞬间想把装傻的白鹤眠推开，继而无奈地发现自己本舍不得。

“封二哥，你要是与我置气，打我骂我都行！”白鹤眠用力抱住了封栖松的腰，“你何苦与自己过不去？”

那时的白小少爷浑带刺，随便一句话就能刺穿封栖松的心。

封栖松握了握他的手指。

他拽着封二哥的衣袖，恍然觉得铁灰的军装也没有以前那么吓人了。

白鹤眠搂着封二爷的脖哼了两声，不情不愿地站起来：“说话算话，我等你。”

“封二哥。”又一惊雷炸响，白鹤眠扑了过去。

“听话。”封栖松终于转过，了白小少爷的腮帮，“我答应陪你，就一定会陪你。”

封栖松又是一震。

“罢了。”封栖松绷的脊背有了放松的迹象，“鹤眠，你先回去吧，我换件衣服就去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