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老二推了推鼻梁上的镜，见他胆怯，眸里过怜惜，又被某压抑的情绪掩盖：“他不会来的。”

封二爷的手还搁在他上，打完也没有挪开的意思，现下被柔的压着，还满意地动了动手指。

白鹤眠惊得三魂去了七魄，结结地应：“您……您不是……”

“嗯。”封老二手里动作微顿，眉逐渐柔和。

猜测得到印证，白鹤眠眨了眨。

“你怎么好意思娶弟弟不要的男妻？”

他揪着封二爷的衣领，鼻尖差撞上男人鼻梁上的镜，还从镜片里寻到了自己的影：“原来你准备这一切就是为了自己。”

“呵。”常人听到这样的指责怕是早就气疯了，封老二听了，却用手撑着眉笑了起来，且越笑越开心。

他颤颤巍巍地问：“三爷不来，我嫁给……嫁给谁？”

白鹤眠臊得又一，红着脸骂：“你圣贤书白读了！”

封二爷面无表情地坐在椅里，镜片后的睛定定地注视着他，底先是涌起郁的负面情绪，复又是痛苦，最后沦为沉寂。

白鹤眠彻彻底底蒙了，一个荒谬的念从心底升起：“三爷……三爷不来？”

“我只要你。”

“难为你了。”封二爷摇着椅来到床边，着他纤细的脚踝，温柔地，“嫁给我这样一个废人。”

白鹤眠被笑得火起，恶向胆边生，暂时克服了对军装的恐惧，扑过去，坐在封老二的上，一边用小蹭，一边恶意揶揄：“你就算娶了我，又如何？”

此话一，再暧昧的烛火也烧不屋内的气氛。

或许是封二爷说“要你”时语气太笃定，又太轻易，白鹤眠着枕不择言：“你……你不举！”

“封二爷，您是不是讨不到媳妇儿，就把主意打到我上了？”

“我告诉你，我白鹤眠就算落魄了，也没下贱到嫁给未婚夫哥哥的地步！”

他越想越委屈，只觉得人生凄惨，如今又遇上了封二爷这样的混账，恨不能举起床边的灯对着封老二的脑袋砸下去，偏偏从小到大受到的教育，让他死活下不去手。

“你不举，也废了，我脱光了在你面前，你除了看着，还能什么？”

白鹤眠痛呼一声，猛地翻，瞪圆的睛里沁了意：“你……你又打我！”

白鹤眠的心因为封二爷的话彻彻底底悬在了半空中。

“我没读圣贤书。”封二爷微微挑眉，要笑不笑，“我念的是德文书。”

“金陵城里那么多好人家的少爷和小，你为什么不娶？”

的人该有的样。

他仿佛早已习惯于将所有的情绪压在心底，再开时，语气淡然：“嫁给我。”

白鹤眠嘴再利索，也就是个狠不下来心的小少爷。

“娶谁是我自己的事。”

他蹭累了，脑袋砸了封二爷的颈窝，语气又

他心如麻，又因为封二爷说话的语气，不由自主地安：“您的肯定会好的，我以前见过病人，都没您……都没您瞧着康健。”

“可您为什么要娶我？”白鹤眠前晃过红烛的光，又陡然惊醒，他回了自己的脚，“这算什么？你们兄弟俩，想娶我就娶我，不想娶我就悔婚，我白鹤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