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只可惜，阿轩对他貌似没什么意思。

“虽然很多下人都说自己见过那些东西，但我们一开始都是不信的，鬼神之事，毫无凭据。可谢伯伯前几天晚上门，似乎看到了什么可怕的东西，我们当时只听到了一声短促的惨叫……”

但即便阿轩对自己再冷漠，即便自己心中而不得的痛楚再多，又哪里真的舍得呢？

“谢伯伯的一只耳朵被什么东西咬掉了，当时还在潺潺的鲜血。那只耳朵我们找了很久，却一无所获。”

这声惨叫听起来撕心裂肺，在凉亭中无聊发呆的越瑢吓得差掉里。

一个星期啊！不是一刻钟，不是一上午，是整整一个星期啊！每每想起自己那一个周的难熬时光，越瑢觉自己上的哀怨都要化为了实质。

“啊啊啊啊——！！！”

“院里有指甲划过的血痕，似乎是他挣扎间来的。他就那么倒在院的最中央，上到都是被撕咬抓挠的痕迹，血一一的涌，把那昂贵的衣服染红了，整个院里都是血腥味。”

什么东西？他奇怪的转过，视线定格在男人的手中，僵住。

“等我们赶到时，他已经死在了那个死下人的院里。”

他已经不止一次邀请他一起洗澡，同床共枕什么的不提，日常的暧昧简直多到数不胜数，可惜无论什么，阿轩都客气的拒绝了，被惹烦了甚至会无视他整整一个星期！

“他的睛始终大大的睁着，死不瞑目。他的手臂也都断了，碎成了一块块……”“不要说了！”尖锐到刺耳的声音打断了他的话，秦轩止住话，平静的看着谢筹歌濒临崩溃的样，看着他抓着被，指节用力到发白，看着他惊恐的睁大，角泪打在床褥上，染了一片。

那是一只残缺的耳朵，撕裂血模糊，隐隐可见森森白骨。

“他的一只耳朵被什么东西咬掉了，当时还在潺潺的鲜血。那只耳朵我们找了很久，却一无所获。”

“啊，原来在这里啊。”

……

“好，不说了，”他挥手示意旁边战战兢兢的下人离开，温柔的握住对方颤抖的手，“我在这里，不要怕。”

……

谢公疯了，这件事开始只是在谢府的下人间悄悄议论，然而一

半晌后，谢筹歌终于稳定了下来，就在他轻轻舒了气，准备说些什么的时候，男人带着惊讶的话响起，“找了这么久，原来在这里啊。”

“不要说了…”谢筹歌脸惨白，浑颤抖着，秦轩却仿佛没看到一样，继续说，“你知吗，谢伯伯的死状很惨的。”

想到这几年来男对他看似温柔溺实则疏离的样，越瑢郁闷的叹了气。

“阿轩，你真是越来越可怕了…”见四周无人，他急忙端坐好，维持住自己的脸面，“不过无论是怎样的你，我都喜。”

死了那些保护你不周的家伙。可是在那之后，府里就开始闹鬼了。”

那个看起来温和儒雅，内心却冷淡漠然的男，早在几年前他们第一次见面时，就已经占据了他整颗心。

最近谢筹歌一直于一浑浑噩噩的状态中，不谁和他说话，他都只会缓缓转过，用一空到渗人的目光看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