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写地一句带过，“不过是以父母的尸作为养料，挣扎地在墓里活下去罢了。”

他没有想到洛佐竟然有一个不光彩的前半生，比起他的还要。他一直觉得这个男人近乎完得大，好像什么都会，却不知是多么湍急的将他打磨成了当年他站在他面前的模样。

洛佐满足地把他拥，却到对方的把自己的腰一下缠住了。约书亚翻坐到他腰上，一只手撑住了床板。

他不想在他心里留下一个污。

大概是仗着以为他看不见，所以动作格外大胆撩人，洛佐底暗沉地望着黑暗里瘦削的人影，瞳孔收缩。他看见如今已长成妖的青年把自己的暗红的丝绸睡衣缓缓拉起来，一直掀到大，他亲手给他穿上的丝内——他恶趣味一向没变。再

“啊，你一定在想多么糟糕的人生哪……”洛佐玩味地欣赏着黑暗中青年如孩般局促的神态，“心疼了吗？更我就够了。”

可惜，他不忍心对现在病怏怏的小家伙什么。

“大学毕业后，我就去了法国，以假份设法接近了我的亲姨母，跟她结了婚，”洛佐轻哼了一声，“她被我迷得神魂颠倒，一心想嫁给我，我就满足了她的心愿……也给了她一场终难忘的血婚礼。”

约书亚怔愣地听着他平静的絮语，却知那表层底下隐藏多少惊心动魄的暗与漩涡。洛佐未遇见他之前的人生，竟然是这么度过的。而他生晚了十几年，没有机会陪他共同经历这一切。

也许该再声情并茂。他心想着，最好声泪俱下，让这小心疼得恨不得每天都黏在他怀里。于他而言，说来的觉并不难过，除了幼年被活埋的那件事以外，其余经历的事也只是经历而已，不痛不，讲这么多也只不过是为了让约书亚接受他娶过自己的亲姨母这件事。

“我的家族将我视为弃，后来却是我父亲的一位朋友将我救了来，将我带到国后，他因病猝死，而我落街，独自讨生计。为了活下去，那时候，我什么活都，去地下搏击场，玩术，赌博，欺诈，偷窃，也学到了很多技能……后来攒了一大笔钱，我就去上了医科大学，想混得像个样。蛊惑你的那个家伙是我的导师，我关于在研究人格分裂的论文引起了他的注意，他想知为什么我理解的如此刻，在和我的谈中对我行眠，而发现了我的秘密……妄图切开我的大脑看上一看，所以就留下了你见到的这难看的疤。”

“我你……爸爸……”

约书亚搂住他的脖，贴近他的心脏，闭上聆听他鼓动的心：“你是鬼又怎么样呢，就惩罚我…和你一起下地狱吧。”

“够了……”约书亚忍不住捂住他的嘴。

他低，亲了一下约书亚漉漉的鼻：“在许愿池边见到你的时候……我第一次产生了想要保护一个人的念。真奇怪啊，我一向是穷凶极恶的饿兽，居然会被你这个小鬼当成一个天使。”

窥视着约书亚嗫嚅着嘴，泪汪汪地急急对他表白，哪还有个目的模样，洛佐心里都快乐翻了。他敢打赌，现在他提任何要求，约书亚都会答应——哪怕他要他换上婚纱跟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