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灵牌的时候说了句：“现在没有文案也没有香炉，我就不给你上香了，希望你能理解。”

突然楚楦用力掀开被坐起来，下床找到拐杖就门去了。

楚楦的瞳孔缩了缩，嘴抿成一条线。

因为他想到，隔什么都没有，有的只是一尸。

“你不要再吵了行不行，我需要休息，你吵着我我会很困扰。”楚楦低声告诫，然后待了一会儿，把门关上。

是谁在咚咚地撞门，不作他想。

而无一例外总是看着自己。

楚楦裹了裹被，想过不，可是尸撞门的声音实在是太恐怖，他忍受了片刻觉得无法装作若无其事。

环视了不大的屋一圈，楚楦把灵牌随手搁在电视柜旁边。想到肩上的尸，他浑一僵，刚才忘了问徐哥，尸应该摆在那里？

那鬼的睛会是怎么样的？可怕吗？

“……”楚楦额上的汗珠顺着脸颊下来，心脏在腔里砰砰地动，然后猛地咽了一，咕咚。

过了片刻，屋里的窗帘无风自动。

要不要他？

这次他没有锁，留了一条儿。

“这牌位上去怎么摆？”楚楦接过风衣，把自己肩上的尸裹好。

然而屋里多了两件可怕的东西，楚楦心里面总觉得地，不由自主就会东想西想。他的脑海中一会儿闪过红的鬼影，一会儿会闪过空白的脸孔。

回到自己的房间，也留

他确实也害怕霍云来晃悠，于是早早洗了澡，回房间反锁着门准备睡觉。

想到这些问题，楚楦不由皱着眉，他并不想一直对着霍云的尸。于是想来想去，他打开书房的门，把尸往小床上一放，然后来关上门，不见为净。

听起来就像有人在撞墙，或者门。

一会儿觉得那鬼就在自己床底下，一会儿觉得在墙角边。

没有棺材是不是不妥？

楚楦转回家，刚到家就收到一条徐人的信息：对了，千万别摆在厕所，厨房也不行！切记！

抬手拧开门把，楚楦慢慢推开门，打开灯，他看到床上仰躺的尸一动不动，跟之前他放置的位置是一样的。

解释清楚，楚楦该嘛嘛去。

“暂时摆在那里都行，你兴摆在客厅也好，房间也好，总之要记得上香。”徐人简单叮嘱两句，开着车走了。

心都避不开那个字，它真的无不在。

楚楦想得浑发，血逆，却又不敢拉开被透气，反而把自己裹得更，恨不得把全都遮起来。

“……”谁没事把灵牌摆在厕所，找揍吗。

净还给我，顺便过来拿朱砂和香烛，再买一个香炉和文案回去。”

而真正让楚楦面临崩溃的，不是心心念念的鬼影，是隔传来的诡异声音。

“是不是你？”他轻声问。

奇怪的是楚楦来到书房门，撞门的声音就消失了。整房静悄悄，放佛刚才的声音只是楚楦的幻听。

“睡觉，睡觉，不要多想……”楚楦闭着睛念念有词：“一只羊，两只羊，三只羊，四只羊……鬼……”

一声声闷响，咚、咚、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