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意思？

郁久红着睛冲上来，一把揪住孟昌文的衣领，用起立来，竟将人生生提起十厘米，脚尖踏不到地。

郁久大脑一片混。

他抬，脸立沉下：“……郁久！”

“不想学就别学了，我不想再看到你。”

红红的番茄从郁久惊愕的脸上慢慢下，三秒寂静后，整个堂都笑开了。

终于，在漫长的等待后，电话接通了。

郁久清楚的记得自己扒着柜台，张又可怜地听着话筒里传来的嘟嘟声，一手神经质地绕着成圈的电话线。

他安了一下楼小川，又跟导演打了声招呼，这才往后厨的方向去了。

金老师绝情的声音至今还留在脑海——

他原本打算退去的脚步蓦地一顿。

玻璃橱窗上贴着价签，目可及的是一盒盒他不认识的香烟，柜台上方摆着一台红的固定电话。

“金老师……金老师…………”他默念着。

“这话该我问你，你当年了什么？！”

孟昌文有一瞬的慌，但很快镇定下来：“什么找这个找那个的，你听错了吧。”

郁久刚刚脑袋充血，一脚踹在架上。他不怪自己打草惊蛇，着气问孟昌文：“你在跟谁打电话？你说的找不到金老师是什么意思？”

胶布已经泛黄，上面写着一串已经被染得看不清了的数字，大约是本机号码，也有可能不是。

“怎么可能，以前我就没让他找到金老师，现在就更不能……”

郁久的觉得自

打电话的内容，还和金老师有关。

那台电话机，听筒位脏兮兮的，显然被很多人用过。在机的键上方还贴着一块胶布。

之前发生了什么，之后又发生了什么，郁久都不记得了，唯有他某天下午去小卖找电话，拨通号码那段记忆，很是鲜明。

着被压裂了一大，内里的番茄猛地了来——滋了郁久一脸。

后厨这个儿没人，空旷的小厅，各材麻袋式的堆着，工摆放也很凌。正中有两排一人多的金属架，东西堆得满满的，遮挡着视线。

哐一声响，金属架震！

孟昌文：“你什么？！”

“……小久。”楼小川手忙脚地把电话挂了，从兜里了包纸巾：“赶？”

后厨有洗手池，还有净的围裙什么的。等会儿要是番茄不掉，他就先个围裙挡一挡，省得还要临时回去换衣服。

郁久穿了件白外，一被脏就特别明显，加上脸上也滋到了，他就想找个地方洗把脸。

孟昌文被吓得起来，还以为地震了，手上一哆嗦，手机掉在了地上，骨碌碌打转了好几圈。

老旧的小卖，斑驳脱落的漆，招牌上都是雨打的灰痕迹。

但他记得那个下午，被导师拒绝后，他痛苦失望的心情。

就在几秒犹豫间，孟昌文靠在架末端，压着声音：“被他找到，问起来，我该怎么办？说我不记得了？没接到？”

他十几岁时的记忆已经模糊，很多细节丢失，那时他的突逢变故，人又还小，记不清也是很正常的。

他顿了几秒，言语间已经有不耐烦：“当时就我在那里！…………小武小武，都为了小武……他好了，我怎么办？而且都说了我没办法……”

他不记得自己后来说了什么，只知，在最后，金老师还是不肯原谅他。

郁久万万没想到，他会听到孟昌文躲在这里，跟别人打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