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和你家的。”

“白川，你好能！”他由衷地说：“你一个人就能在山里生活得很好，换作我，怕是要活活饿死。”

下一刻，他起追打白川，边追边气愤地嚷嚷：“谁废柴了？来，跟我好好说说，小爷我怎么废柴了……”

等胃里好受了些，秋禾开始打量周遭，这大概是群山中的某一谷地，薄雾中依稀可见近有几亩稻田。绿油油的禾苗已经了穗，长势旺盛。

白川：“我就不会！”

“我也去！”秋禾忙跟上去，“我还没见过板栗树长什么样呢。”

秋禾捡起一片银杏叶，拿在手时细细地看，叹：“真的好！”

“这山谷里还有人地？谁家的？”秋禾跟在白川后面，边走边疑惑。

白雾渐渐散去，澄澈的光一透来，照在起伏的山峦上。山下是阶梯般的层层稻田，一溪左弯右绕，在整块的绿中画柔的曲线。秋禾这才发现，他们的正前方，一斜坡上，连绵数里都是大丽的银杏树林，绿荫如小山般次第耸，墨重彩地堆叠在一起。。

两人从一田埂上穿过，中途踩着石跨过一小溪，秋禾在溪边洗了把脸，歇了一阵，缓过气来，白川这才放下心来。

相对于大的银杏树，坡上的板栗树实在其貌不扬。倒是那满树绿的果实，咋一看绒绒的十分可，仿佛树叶间簇拥着无数绿的小动。

白川从车上取下镰刀和袋，对秋禾说：“你歇着，我摘板栗去。”

白川听了这话，不知怎的，竟有得意，“熊算什么？熊没我厉害！”

秋禾想，原来外公和白川的地在这里。山中泉浇，雨滋，又没有别的污染，难怪每次煮饭时格外有沁人心脾的香。

“这么差，没法去里。”白川闷朝溪里扔石，忽然没没脑地说。

走近了看，每棵银杏树都极为大，树笔直，直冲云宵。苍翠滴的树叶间，累累结着白果实。

他甚少有这孩气的自夸，秋禾不由笑了，说：“是啊，你厉害！你天下第一！”

白川毫不费力地把半袋栗从左手换到右手上，说：“不用，有刺。”

秋禾：……

“嗯。”白川把自行车靠在树上，说：“这里叫银杏谷。”

两人提着栗来到坡下的银杏树林里，白川找了平坦些的石，把壳栗倒来，故技重施，碾碎外壳取果实。秋禾蹲在旁边，看他刺中取栗，灵巧娴熟，不由很是佩服。

“那你明天跟我练！”他鼓舞秋禾：“就算废柴，也别灰心！”

秋禾全程袖手旁观，觉得自己百无一用，这时看到白川捡了半袋，便说：“我来跟你抬。”

白川让秋禾远远站着，自己极利落地攀上树，站在枝丫间，手起刀落，从树叶里扑簌簌地掉下壳栗来。等他割好了，才下树，把满是尘刺无着手的栗用镰刀尖往袋里拨。

“你是一般人么？”秋禾悻悻地说：“你就是一……不对，你是白熊！”

秋禾站在树下，吃力地仰望，瞠目结说：“这些树估计都有上千年了吧？”

“哪儿差了？”秋禾不承认，刚才的事十分丢脸，所以他格外嘴犟：“颠簸得那么厉害，换一般人肯定也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