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禾正看得神，听到背后悉悉窣窣的声音，原来外公也顺着木梯上来了。他拿一把草把床上的灰尘了，在床沿上坐下。

秋禾：“镇上还有人上山偷树偷猎吗？”

沈宝成咔嚓咔嚓吃着瓜，说：“主要防山火。一秋一冬，天气燥，森林里失了火可是大事。”

沈宝成抬看看他，转过一块山石不见了。又过了一会儿，他在潭边现，打了一桶往回走。

他看见沈宝成提着桶往上爬，赶顺着梯飞快下了楼，跑去接沈宝成。两人共同拎着一桶，回到了塔里。

圆形的塔里面只放得下一桌一椅，还有个小小炉，烟囱直通到楼上去。旁边有个木梯，秋禾便扶着梯爬到了楼上。

楼上更简单，只有小小一间木床，上面满是尘灰。坐在床上，从外墙上几扇窗望去，可以看很远。

云台上虽然风景很，可没有没有电，也实在太不方便了，想到沈宝成要在这缺少电的山呆上整个冬天，秋禾就觉得又难过又佩服。

“天天走，习惯了。不累。”沈宝成一屋，就开始支炉，预备午饭。

小河，拂过看起来小小的村庄农舍，最后消在某一山洼里，象一片慢慢化的雪。

“怎么没有？”沈宝成说：“你看电视上，那些山洪、泥石都是怎么来的？那都是惹怒了山神，遭了报应！”

秋禾吃着瓜，一瘸一拐地了塔里，四打量着问：“外公，这就是你的瞭望塔？”

秋禾正对着山下发呆，听到外公在喊他。

外公便坐到不远的另一块石上，两

秋禾走过去，挨着他坐下，问：“外公，你在山上主要什么？”

不知是累的还是饿坏了，秋禾只觉得中午的饭菜格外香，一气吃了两碗饭，撑得肚都圆了，一吃完饭，他就把自己象晒菜似的摊到了外面一块石上。

在平台南侧边上，有一座两层的石小塔，外公正站在门，看秋禾跑过来，递给他一洗好的黄瓜。

秋禾把窗打开，从塔上俯瞰下去。除了脚下的青山，这回他还看到，在石塔旁有座山崖，半山腰里向前冲一大片石平台，石中间竟奇迹般地现一个小小的潭，象一面镜，映着四的青山云。

不怎么说，林白川那家伙都不应该拖欠外公的工资！秋禾愤愤地想。

沈宝成摇，“镇里人我们不。我们山砍柴打猎，下手都有分寸。带崽的母兽不能杀，幼崽不能杀，不然，山神会怪罪下来。”他忽然叹了气，“主要防的是外来的人，这些人在山里架电网电野猪，挖老树去卖钱，为了钱不要良心，也不怕遭天谴！”

“外公！”他朝下面大喊，还挥了挥手。

他说完，转下了楼，还叮嘱秋禾：“山上风大，你等汗了下来。”

秋禾呆呆看着脚下连绵青山，怔怔地问：“还真的有山神吗？”

秋禾便趴在窗台上，着小风，吃着黄瓜，惬意得不行。一低，看见沈宝成提着个小桶，顺着崎岖的山路，往石潭方向去了。

“每次用都要下去提呀？”就这几步路，秋禾走得上气不接下气。

塔里面有现成的米和油，沈宝成从家里带了蒜苗，他蒸好饭，从挂在墙上的老腊上割下一块，炒了腊蒜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