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景心下柔，伸手将他一缕发别到耳后，“咳血的病不是小事，若是拖的久了更难治，这艾叶温，想来试试也没有什么坏。”

第24章

“还是起灯来吧。”安景把那烛光慢慢小心摆放在他前，他望向唐锦书，浅得如同一影。

“皇上，不如下官还是改日再来探望吧。”王守仁收了药盒。

陆万里蹲下摸了一，鼻尖嗅得鹅梨清甜，不由起朝一旁的药童困惑：“现下并不是打扫的时辰，你们何故要在这中扬洒香料？”

如此继续也不是，不继续也不是，安景望着光一，却也不好说些什么，只从他手中接过艾叶，见那人面苍白如纸，扶起他轻声：“朕亲自来可好？”

安景只摆了摆手：“无妨。”

“许是不见什么办法了吧。”那药童很认真想了想，“公自从昨夜回来之后就又咳又得厉害，下的汤药吐了大半，皇上很担心呢。”

唐锦书的中忽然有一模糊的印象，就像是在伤他们已经分别了太久太久一般，让他忍不住眶发。

殿内桌案前王守仁往那唐锦书手腕上搭了层薄纱，见那艾草燃了起来，一时烟雾弥漫，王守仁略有迟疑：“等下雾气渐大，公必不适……”

那药童彬彬有礼：“大人有所不知，王大人现下正在后殿里熏艾呢。”

王守仁生怕伤了他，赶一溜烟熄了那团艾火。

只有屋檐雨淅淅沥沥而下的声音。

“自然是有说过的。”小太监，并不愿多说，垂在殿中四扬了些褐的粉末，悄悄退下了。

“好。”安景说，“我们回家。”

唐锦书疲乏至极，任由他拽着自己的胳膊起来，闷声：“何故我要遭这一趟罪。”

陆万里一怔：“秋也熏艾？”

一时屋内安静，“如此……竟觉十分熟悉。”唐锦书看着窗外低声。

“王守仁鲜少这般心神不宁，你亦如是，昨夜里发生了什么

“叫你不说，昨个儿在外可是就已经觉得难受了？”

雨连绵，人人都躲在屋内踏后的帐纱里，陆万里在中焦急地左右等待，却迟迟见不到那尊明黄的影。

样一个夜晚，似乎每个人的廓在月光下都在若有所思。

“他这是心病，哪里是药能医的。”陆万里皱眉。

“大人还是改日再来吧。”殿里的小太监轻声：“皇上吩咐过了，今日不问朝政。”

不是不治，只是医者虽仁，却不是神，他若自己不肯放过自己，世间有谁能够救得了你。

“何必，本就是治不了的。”那人偏要说些反话，眸里分明泛起的倦意，真的是累极了，一袭梨白衣繁复，疲倦地不成个样。

唐锦书摇首，低低垂下脑袋竟全是孩童的本。

“我们回家吧。”

王守仁挥挥艾草，将起来的一分在自己手臂上反复试了几次，确认温度适宜后凑近腕上的位细细烧了起来，唐锦书已然是咳嗽地无法，额布满细汗，十指泛白攥着桌案，到底忍不住扬手打翻了桌上一方圭墨。

“安景……”他碰了碰旁边人的手指轻声。

“嗯？”

“公公，”陆万里见到他鞠了一礼：“公公可特意通报过皇上是大理寺派人觐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