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兄……既然如此，那便改日再与唐兄叙旧了。”

门外备下了轿撵，秋蝉在旁边守着，唐锦书只看了一，：“今日我想自己走走。”

秋蝉只面无波澜：“公尽走，我们在后面跟着便是了。”

唐锦书望着那女，到底是安景的左膀右臂，不过十几岁的模样，眉宇之间已是薄凉。

“什么宝贝要拿命换？不如拿来给我见识见识。”唐锦书众目睽睽之下推开门走了去，伸手扶起那地上的小丫鬟，那丫鬟眉清目秀，见他愿意帮自己，立刻如同受了委屈的孩，泪像断了线的珠一样跟着掉了下来。

那妇女似也是清醒了些，用指甲指着她恶狠狠，“我恨不得拿她这条命来换我的宝贝！”

太医院西挨着浣衣局，几个人一前一后，正路过半掩着的大门，便听到里面传来狠狠的责骂声：“好你个活腻歪了的小丫片，手脚大事都不好，知你惹了多大的祸吗？今个儿我不打死你，我便不叫刘嬷嬷！”

唐锦书微微皱眉，只装作什么都没有听见，蹲下看着那丫鬟，轻声：“你坏了她的什么宝贝，她要这样你？”

那妇人听她这么一说又气恼起来，一扔手里的木，哭天喊地拍着大，“我的命怎么这么苦！这衣裳我是备着乞巧节穿的，好好的一块料叫她洗得像块晒了的布，你说我该不该打死这丫鬟！”

“那也是命。”秋蝉。

唐锦书忙喊了声住手，周围几个丫鬟也哭着拽着那妇女的裙角，“嬷嬷，人命关天，打不得啊……”

那妇女起初被唐锦书的气势吓住，看这情形又掐着腰冷笑，“哟，哪来的病秧，不会是情夫找上门了吧？”

唐锦书只微微一笑：“姑娘这般见死不救，就不怕有朝一日自己沦落到如此境地，也有人说相同的话吗？”

唐锦书听她这样说，抬望了一，果然看见不远木桶里正泡着块里常见的缎。

王垨仁自然是知唐锦书是个好脾气的公，偏偏就是不待见皇上，于是便放下心来，等到两人离开，后背早已叫汗透。

唐锦书有些意外，早就听说过里虽然禁止私下用刑，但各个地方还是有自己惩罚的规矩，那被围在最里的小丫鬟不知错了什么事，被打得浑颤抖，倒在地上却也不敢大哭，只是捂着嘴小声地泣。

“哭哭哭，就只知哭。”此时院里那妇女越说越不解恨，一扬胳膊便要朝那丫额上砸去，那小丫鬟尖叫了一声，拼命蜷缩起。

“我……呜呜……”丫鬟哭得断断续续，“嬷嬷新得了一匹缎……要我过洗净……可是我笨手笨脚的……什么……什么都不好……”

唐锦书的嘴角微微一扬，似是安抚：“王兄言重了。”

唐锦书本来还颇为认真地看着，一

“你先别怕。”唐锦书，因着这院里冷得沁骨，不由咳嗽了两声。

唐锦书刚要开，秋蝉伸手拦住了他：“公可知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这缎颜俏丽，一般都是主用来打赏下人的，但因为染得糙，常常都是一遇泽就掉了大半，原本一匹淡绿的布料，现下染绿了一桶，成了说黄不黄，说白又不白的古怪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