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

“魏诺，怎么样，学校那边怎么说——你倒是说话啊。”

如果悦儿没记错，这是魏诺第一次主动挂她的电话。

“陈先生，我校最近没有招收十岁孩的打算。”

悦儿立刻解锁手机，准备再打电话，却被伊尹温柔地阻止了。“悦儿，你等等。”

魏诺摸摸石稍厚的发，“爸爸也是这么想的。”然后给他一个笑容作为鼓励。

“那另外一个孩呢，他怎么样？学校总不能不一视同仁吧，哎就打个架凭什么要被退学，我……”

“没办法！？什么叫没办法？你是瘸了还是手断了，等一下，你该不会和刘君媛在一起吧？”

“爸爸，等一下，我想把这封信给王小文。”石从书包里翻来一封蓝的信，装在一个黄的信封里。

“而且……”伊尹搂着她的肩膀，把手机换到在另一只

“恩，先挂了。”

“你别在这和我发疯，你知为什么石会被退学吗，你知我现在在什么吗？你有时间找我麻烦，不如好好去问问刘君媛！”陈要宇挂了电话，他东奔西走，跑了一个又一个的小学。很奇怪，对方不是以“这个学期还没有结束，不清楚生源”的理由拒绝就是直接闭门不见，每一家，每一家都是如此。好像有谁赶在他前面完了一切。

悦儿打电话给魏诺的时候，石正吃得开心，“喂？”

“喂。你和魏诺现在到底算什么？昨天医生的话你也都听见了，要是再受到刺激，魏诺很可能会神崩溃，这时候你居然不陪在他边？”

够了，真的够了。

伊尹拿掉了她的电话，“我知你和魏诺是很好的朋友，我也能够理解你担心石的心情——现在看来有些神经质的不是魏诺，倒像是你了。”

她立刻又打给陈要宇。

石考虑了很久，魏诺就一直蹲着。最后凭着一气回答到，“立刻休学。”

“我现在没办法过去。”

“陈先生，不好意思。”

“好——不好，我自己把信给他，爸爸你站远一。”

“悦儿，别说了，能的我都了，没用。等过完年，我打算给石找个新的学校。”

“退学了，不过还好没被记过。”

“好，都听你的。”

“陈先生……”

“悦儿，我能的都了。”

“陈先生……”

“伊尹你嘛。我现在有要的事，很急的。”

“退学了？这算哪门的还好。你没和老师求情吗？”

“对不起，魏诺。我不知你刚刚经历了什么。既然这样，我也会帮忙找学校的。一个学校而已嘛，石这么乖，还怕找不到吗。”

也听了个八九不离十。说实话，听到悦儿说自己有可能被退学的瞬间，他的心跌到了南极那么远。

悦儿一通电话打完，自己反而成为被责难的那一个，心里总是不痛快。等一下，刚才陈要宇说刘君媛，刘君媛怎么了？难……“不行，我现在就打电话过去。”

“先去理发，然后带你去吃好吃的，等王小文他们放学了，爸爸陪你在校门等她好不好？”

“被记过之后读到这个学期结束和立刻休学，你选哪个？”魏诺带泪光，蹲下问石。反正到最后结果都是退学，被记过反而会影响魏诺找下一间学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