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么？”乔青杨一脸理所当然，“我觉得你的表现已经足够说明这个事实了，难你、不喜？”

走到乔青杨家门，他往旁边的商店看了看，“你说里面有剂么？”

被说中心事的方泽有不好意思，“我吧，也……也能接受，就是告诉你一声，我虽然长得好看，可是你得知我是男的，你可别……”别把我当妹啊摔！

“啥！”方泽后知后觉，“所以你是对我蓄谋已久了！？”

怎么搞得像是自己对乔青杨表白，方泽顺了半天还顺过这个逻辑来。

乔青杨也不揭穿他，拉着手往前走，“今晚去我家吧。”

方泽撇嘴，“谁想跟你聊天，一个不毒不怼人，就不会说话的人。”

方泽都快把自己的发挠没了，也没能说拒绝的话，想开个玩笑也笑不来，样倒是有两分傻。乔青杨不忍心看他站在雪里挠发，叹了气，拽着他的手往前走。

“噗……”回看着方泽，“所以呢？”

乔青杨抿一笑，“那就是喜了。”

“所以，你……不觉得奇怪么？”方泽找不到词来形容这关系，虽然平时他自己也拿自己开玩笑，可是两个男人在一起，他还是有些别扭，

“乔青杨！”方泽拽着乔青杨，正巧有人从商店来，神怪异的看着两人，其中一个女孩还起来喊了方泽的名字，方泽尴尬地打了声招呼。

乔青杨顿了顿，说：“我也可以不说话，纯“怼”人。”

乔青杨笑了笑，没说话。

“哦？”乔青杨挑眉，“那……其实我一直贪图你……”

方泽：“乔青杨，你有病吧！好歹你也是个十八线小艺人，被认来就等死吧你！”

为了避免在雪地里打起来，乔青杨退了一步，他抓起方泽的手，“是，我不但喜男人，还对你蓄谋已久，没有贪图你的，只是喜你这个人。”

乔青杨：“你也太后知后觉了吧，在房间亲我的时候，你怎么不觉得奇怪？这会儿开始觉得别扭了？”

“……额”方泽挠挠，“也不能这么说。”

“就……就一块儿聊聊啊。”

“……嗯？”方泽没理解，看到乔青杨意味长的笑，他猛地皱眉，“乔青杨，你居然是这么臭不要脸的一个人！”

乔青杨想了想，“也不能这么说，毕竟你这个人吧，有时候真招人嫌的。”

“为……为什么？”

“嗯？”

“噗……”乔青杨笑得更厉害了，笑到方泽又开始茫然的挠，他才止住笑声。把方泽拉到自己面前来，在他嘴亲了亲，“我从来没把你当妹，就你这无赖小氓脾气，除非人耳朵聋了，才把你当妹。而且，我是弯的，只是没有告诉你而已。”

“不是……”方泽看着他，“你柜就柜，告白就告白，为什么又要把我拉来怼一遍，我怎么就无赖小氓了！哪儿招人嫌！？你说好听的话很难么？”

方泽扭了半天，“我吧，虽然长得好看，但是我是男的。”

走了大半晌的路，方泽才开，“乔青杨。”

愣，“我什么时候说过喜你了，你这个儿有奇怪啊。”

“嗯……”方泽脸颊有发红，不过扭又是调：“还是可以贪图一的。”